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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解释一本正经,仿佛在探讨什么严肃的科学问题。
龚岩祁听着这匪夷所思却又莫名符合情理的解释,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于是他低笑出声,凑过去在那颗新生的小小黑痣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吧,看来我得给翼神大人买个防晒效果好的防晒霜才行。”
车厢内的温馨气氛被龚岩祁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他有些懊恼地咂了下嘴,迅速接起电话,是庄延打来的。
“师傅,目标出现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男人刚进了柳荫巷,看装扮很像‘断眉男’,而且我们在茶楼上隐约看着,他左边眉毛那里确实像有个疤,我们俩正在后面跟着。”
龚岩祁问:“他是在往严家祖宅方向走吗?”
“对,是这个方向,他目前还没发现我们,要继续跟吗?”
“继续盯紧了,我们马上从后巷口进去,前后夹击。
记住,不要轻举妄动。”
龚岩祁迅速下令,同时启动了车子。
后座睡得正香的沧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开饭了?”
龚岩祁撇撇嘴没有理睬他,将车开到柳荫巷后出口停下,白翊对沧弥再次叮嘱:“你留在车上,锁好门,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下来,更不准用法术,知道了吗?”
沧弥虽然满脸好奇,但见他们神色严肃,只好不情不愿地“哦”
了一声,扒在车窗上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渐渐走远。
龚岩祁和白翊快步走入柳荫巷的后段,巷子深处比入口更加昏暗,只有几户人家里冒出的炊烟显示着这里并不是荒无人烟的废弃巷子。
没走多远,就看到前方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中等身材,穿着深灰色夹克,步履匆匆正朝着那扇悬挂蓝色小旗的暗红色木门走去。
就在男人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龚岩祁和白翊从后方堵住了他的退路,不远处跟着的庄延和徐伟也赶忙从侧面逼近。
“警察!”
龚岩祁亮出证件,“有点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
男人开锁的动作突然顿住,似乎有些惊讶,转过头看向龚岩祁,借着微弱的路灯光,龚岩祁看到他左边眉毛的尾端,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将眉毛断开了约半厘米的长度,使得他原本普通的面容带上了一丝凶悍之气。
“警……警察?”
男人打量着眼前的四个人,语气带着戒备,“找我什么事?……我没犯法啊。”
“只是例行询问关于前几天‘文脉寻根’公益鉴宝活动的一些情况。”
龚岩祁目光紧锁着他,“请问,我们能不能进去谈?”
断眉男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前后的路都被堵住,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门:“……你们进来吧。”
推开那扇暗红色的木门,门内是一个不大的院落,青石板铺地,角落有一口盖着木盖的水井,井沿爬满了青苔。
院子收拾得还算干净,却透着长年无人居住的清冷气息。
正对院子的是一间堂屋,男人引着他们走了进去。
堂屋内的摆设十分古朴陈旧,正中是一张八仙桌和几把太师椅,边角已被磨得十分光滑。
靠墙摆着一个博古架,上面零散放着几件瓷器和陶罐,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像是寻常百姓家传的老物件。
墙壁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字画,内容多是山水花鸟。
“几位警官随便坐。”
男人指了指那一排太师椅,自己则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家里简陋,没什么好招待的。”
“不用客气,请问您怎么称呼?”
龚岩祁道。
“严磊。”
男人回答道,他确实跟刘大爷形容得差不多,气质不凡,若不是眉上的那道疤,男人基本上可以算是个儒雅的人。
“严先生,我们想了解一下,大概十天前,在‘文脉寻根’公益鉴宝活动现场,你是否找过一位姓方的教授,鉴定过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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