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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出现过的眼神了,越来越接近还在清醒时候的秦述英。
陆锦尧有种预感,药效的副作用在他的轮番刺激下逐渐减弱,秦述英离恢复已经不远了。
这个认知让陆锦尧的火消了些,于是又可以理所当然地耍无赖了:“我给阿婆画了幅画,花了我一个下午才换来的糯米团,你不应该分我一点吗?”
“……”
“四分之一也行。”
秦述英受不了了似的,直接把才咬了一小口的饭团塞陆锦尧手里,自己去拆另一个。
气消了陆锦尧也能更理性地思考了——秦述英潜意识里一定是厌恶柳哲媛的,但不至于到要威胁杀人的地步。
他在楼上看了半天闹剧,明明以他的精神状况会嫌烦乱而避开,那让他下楼的本能是什么?
陆锦尧又绕了半圈面对着秦述英:“你还是舍不得看我为难。”
舍不得陆锦尧难过,怕他难受陷入两难,更恐惧他落入危险。
抛开狠戾的外壳与想要完全掌控陆锦尧的执念,这些才是秦述英对陆锦尧真正的感情。
“那坏了,”
陆锦尧抱着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侧脸,“你一心软,就更逃不开我了。”
书柜上的表盘设计图露出褶皱的一角,陆锦尧站起身把它抽出来——依然是完整的。
“还好你没撕了,不然我这儿还有好几幅,一张张全塞书里,你撕不完。”
陆锦尧重新坐在他身边,靠在人肩膀上将纸张抚平,“撕完了也没事,我还有电子稿。”
“……”
陆锦尧变本加厉地枕在人腿上,感觉到身躯僵硬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推开自己。
“阿英,我想送你礼物。
从十六岁到现在,每一年,独一无二的。
我要给你补齐,以后再也不会缺席。”
他感觉到秦述英深深吸了一口气。
停滞很久,秦述英开口的却是完全不相干的话:“秦又菱不可信。”
“陈硕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果然在外面听着。”
陆锦尧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知道他现在就是想到哪儿说哪儿,并不介意,“你这是跟踪我成习惯了还是担心我啊?”
秦述英皱了皱眉,摇摇脑袋想赶走眼前混乱的画面,不自觉地描述出来:“看上去是笼子里的金丝雀,没防备的时候就会被她啄眼睛。”
陆锦尧一听就是他又出现幻觉了,笑道:“你怎么出幻觉也带预言功能?那柳哲媛呢?”
秦述英回想了一会儿方才夺枪时眼前的情状:“草丛里的兔子,突然变成毒蛇,弹簧似的往前咬。”
陆锦尧心态非常好,仰起头问他:“那我呢?”
“……”
秦述英没说话,腿都被陆锦尧压麻了,把人往外一推滚到地毯上,起身就走。
陆锦尧捂着被硌疼的肩膀自语:“力气这么大,看样子真是快好了。”
他坐起身,看着秦述英走出房间,Polaris又跟班似的滑着小轮胎摇头晃脑地跟上,甩也甩不掉。
陆锦尧低头看看手机亮起,陆锦秀发来了和父母一起在山间看峡湾的视频,很幸福无忧。
陆维德坐在轮椅上含笑,陆锦尧抚过屏幕,眼眸微动。
他按熄了显示屏,喃喃自语:“阿英,别让我等太久。”
……
过了几天不出所料,柳哲媛再次上门。
这回陆锦尧把人放门外吹了半天的风,等安排好保镖把秦述英送出门去陪阿婆,才请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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