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吓到了吗?”
方才混战之时,杨徽之叮嘱陆眠兰藏身于离自己不远处的一棵树后。
万幸是趁着夜色,没有刺客朝着那个方向探查,此刻陆眠兰除了脸颊上蹭了些以外,是他们几个人中唯一身上没有伤痕的。
陆眠兰闻言也不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捧起杨徽之的左手——那里有方才为保护邵斐然而被划出的一道不算浅的刀口。
她垂着眸子看了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发闷:“我能有什么事?你不痛吗。”
看似是问句,但其实语气平静之下,还隐了许多夜露一般的湿,仿佛下一秒就要出现在她的眼尾。
杨徽之将胳膊收了回来,顺手接过邵斐然递来的一卷勉强干净的绷带,随意缠了两圈,边缠边笑:“我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陆眠兰见状,也不说话,但从杨徽之手里夺过那卷绷带时,动作着实算不上温柔。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与杨徽之对视,只是无比轻柔的将杨徽之方才缠的乱七八糟的绷带,一圈一圈解开,用颤抖的指尖往那道伤口上撒上药粉,最后再细心包好,才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真的不痛。”
杨徽之垂着眸子看她动作,下意识伸手想摸一摸她柔软的发,可陆眠兰为他包扎好后,神色竟变得有些薄怒,偏头躲过。
杨徽之落空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最后也只在他低笑叹息中缓缓放下了。
而裴霜离他们较远,就坐在那里低头沉思这些什么。
无人知晓他此刻心乱如麻,但思及方才之时,几人都是如出一辙的疲倦。
那些杀手们来得快去得也快,训练有素得令人心惊。
在发现无法迅速将他们全部剿灭后,残余的敌人毫不恋战,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隐没在沉沉的夜色与密林之中,连一具同伴的尸体都未曾留下,干净利落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墨竹在混战中,以一道刁钻狠戾的剑光,硬生生削下了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裴霜的杀手的一条手臂。
那断臂掉落在地,手指甚至还在微微蜷缩。
然而,除了这条冰冷、布满练武形成的粗茧和旧伤疤的断臂,他们一无所获。
手臂上没有任何标识,衣物是毫无特征的夜行衣,兵刃也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制式,寻不到半点能追溯来源的线索。
“还是死士。”
裴霜检查过那条断臂后,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他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战场,以及己方伤亡的护卫,眼神阴鸷。
对方如此决绝狠辣,且能精准埋伏,说明他们的行踪一直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这越东的水,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更浑。
墨玉肩头的伤口做了紧急处理,但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需要人搀扶才能行动。
经此一役,他们人人挂彩,心力交瘁,原本还算齐整的队伍,此刻显得格外狼狈。
接下来的路程,是在一种极度压抑和警惕的氛围中完成的。
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那索命的箭矢会再次从不可知的方向射来。
裴霜安排了更隐蔽的路线,昼伏夜出,绕开可能的险地。
归途漫漫而缓缓,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气氛,在裴霜与莫长歌之间无声地蔓延。
自那夜之后,裴霜再未与莫长歌有过任何超出必要的交流,偶尔寥寥数语,也是躲着彼此的眼睛。
他的目光依旧似吹雪凝霜,处事若定,语气也依旧平淡,与以往并无二致。
师折月被逼嫁给已死的燕王世子,意外发现前来迎亲之人是她曾经睡过的男人!夭寿啊!她琢磨着嫁了也就嫁了,反正他也认不出她,却意外发现他竟是破除她早夭命格的天定之人抱他一下多活一天,亲他一口多活三天,睡他一晚能多活多少天有待验证。她为活命故计重施,在月黑风高的夜里,翻窗进他的房,撩开帐子却没看见人她一扭头看见他站在她身后,眸光幽深地看着她公主,我等你很久了。师折月!!!!!...
漫威黑洞之眼是竹鼠不能吃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漫威黑洞之眼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漫威黑洞之眼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漫威黑洞之眼读者的观点。...
关于重生之农家小书生肖翰穿越到古代成了一个男娃,本想摆烂混吃等死,可系统为了业绩,对他使用糖衣炮弹喂毒鸡汤等各种引诱,肖翰逐渐走上了一条规划之外的路,本想带领家人奔个小康生活,谁知步子迈大了,一不小心走上了人生巅峰。肖三郎满丰,你可真是爹的好儿子!小张氏满丰,娘等着你给挣的诰命呢!张氏我看村长家的小孙女不错,识字,跟咱们满丰正好相配。小张氏我觉得还是县太爷家的千金好,长得跟朵花似的,配得上我儿...
...
王思尧因天生拥有鬼眼,在十八岁的时候得到祖辈传下来的一块黑色石牌,由此打开了招魂客栈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