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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顿,笑意盈盈,“你觉得,我还需要坐在这里,与你费这些口舌吗?”
伶舟洬此番言辞避重就轻,这种近乎无赖的推脱和冷静到残酷的态度,更加激怒了杨徽之。
“你!”
杨徽之猛地站起身,身后的紫檀木圈椅被他带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左肩的伤口因这剧烈的动作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让他身形微微一晃。
但他浑不在意,只是用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死死瞪着伶舟洬,“伶舟洬!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此前之事哪一桩,哪一件,与你脱得了干系?!
你休想再巧言令色,颠倒黑白!”
看着杨徽之因愤怒而失态的模样,伶舟洬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近乎愉悦的弧度。
他似乎很享受看到这位素来沉稳冷静的“晚辈”
被逼到失控边缘的样子。
“证据?”
他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则玉,你果然还是年轻。”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杨徽之一眼,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关切”
起来,却比方才的冷漠更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与其在这里为了几个已死之人,与我做这无谓的口舌之争,指责我的‘良心’……”
“你不如好好想一想你府中那位娇美可人、此刻想必正为你忧心如焚的小妻子,陆眠兰,陆姑娘。”
听到“陆姑娘”
三个字从伶舟洬口中吐出,杨徽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所有的愤怒都在瞬间冻结,化为更深的恐惧和惊惶。
“你……你想对她做什么?!”
杨徽之的声音因极致的惊怒而嘶哑变形,他上前一步,几乎要扑到书案前,却被身后一直如同磐石般沉默的墨竹,悄无声息地横跨半步,隐晦地拦了一下。
伶舟洬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的愉悦之色更浓,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月白色道袍的袖口,慢条斯理地道:
“我能对她做什么?我这般‘弱不禁风’的文臣,手无缚鸡之力,能对杨夫人做什么?”
他自嘲般笑了笑,随即语气转冷,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只不过,杨府如今,可真谓是多事之秋啊。”
“重伤昏迷的丫鬟,行刺被擒的邵公子,受了惊吓神志不清的另一个丫鬟……哦,对了,似乎还有一位不请自来的、身份特殊的‘莫姑娘’?”
他每说一句,杨徽之的脸色就白一分。
伶舟洬对杨府内的情况,竟然了如指掌到如此地步,连莫惊春的存在都知道。
“府中此刻,想必是乱作一团,焦头烂额了吧?”
伶舟洬微微倾身,隔着书案,看着杨徽之瞬间血色尽失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扎进杨徽之心里:
“你的妻子不过一个弱质女流,要照顾伤患,要稳住下人,要防备外敌,还要忧心你的安危……”
他看见杨徽之面色苍白,浑身发着颤时,笑意更甚,甚至从胸膛内挤出几声低低的笑,那笑声温柔缱绻,却听得杨徽之如坠冰窟:
“则玉啊则玉,你身为夫君,此刻却身陷此处,与我这‘罪魁祸首’空费唇舌,让她独自面对那般艰难境地……你于心何忍呐?”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精准的匕首,狠狠刺中了杨徽之内心最脆弱、最恐惧的地方。
对陆眠兰安危的极度担忧,对自己身陷囹圄、无力保护妻小的深深无力感,以及长久以来压抑的丧亲之痛、蒙蔽之恨……
种种情绪如同沸水翻涌,在他胸中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
“伶、舟、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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