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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死他。
伤心得开始抽泣的雪聆趴在他烧得滚烫的身上,贴在他的下颚继续往上闻,唇珠不经意擦过凉薄的唇,她浑身一震。
意识有瞬间是清醒过,但她却舔到了很甜的东西。
像糖。
她也不怎么吃过糖,只有年幼时见同龄小孩吃糖人,掉在地上不要的,她目光不移得如护食的小狗,等小孩走了,偷偷捡起来挑出干净的地方舔过。
舔的时候还忍不住笑起来,因为糖好甜啊。
所以世上为何不能多她一个幸福美满,富贵无忧的人?
雪聆又难过又嫉妒,启唇咬住那甜软的东西,像吃糖般吮了会才听见很轻呻吟。
她睁开迷蒙的眸子,茫然看着面前与她鼻尖蹭鼻尖,唇舌相依的辜行止。
他烧得耳廓似欲滴血般艳,赤身被她抱着咬舌。
雪聆看清后猛地瞪大眼,忙不迭往后退,一滴含在眼眶中的晶莹泪珠滑落在他残留咬痕的唇瓣。
而他却毫无所觉被谁弄得这般乱,还启着唇,被吐出的舌尖尚伸在外,泪珠浸在殷红舌尖,凌乱得仿若霪荡的浪夫。
雪聆咽了咽喉,狂颤着眼睫重新拾起掉落地上的布条,沾着药酒继续擦他的身子。
原本她还想褪掉他下裤,但现在她不敢。
湿软从舌尖散去很久,辜行止方才意识不清地收回舌,而那抹从未感受过的软却如黏稠的水渗进了皮囊,刻进骨骼。
雪聆为他擦了一夜的身子,葫芦中的药酒都用完了,他滚烫的身子终于降下,人还没醒。
天方破晓,下了一夜的大雨亦没停下,院中湿雾弥漫。
雪聆裹着件冬日的棉袄,打开房门往外探去,心叹。
如此大雨,今日又不能去书院了。
她叹完后捧起双手哈了热气,转身将房门锁上,去厨房煮粥。
辜行止是被雪聆推醒的。
“快起来,小白,快起来。”
雪聆拽着他又开始发烫的手臂,心中全是不耐。
她不过才去厨房煮了一碗粥,再回来,他又开始发烧了。
养小白时都没这般麻烦,雪聆有些后悔。
幸而辜行止醒后意识清醒,并未被烧糊涂。
雪聆扶起他靠在床边,端着粥想递给他,却见他白布下的脸色惨白,周身萦绕着颓丧病弱。
“算了,我喂你。”
雪聆避开他的手,舀了一勺白粥置于他的唇边,“张口,吃。”
辜行止静了片刻,薄唇微启,下唇内侧昨夜被咬出的伤口,便如此暴露在她的视线下。
雪聆手一抖,白粥便洒在他短窄白皙的下巴。
他不解地微倾头,面色淡淡的。
哪怕双眸蒙着白布,雪聆仍感觉他仿佛在透过白布,将冷淡打量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心虚,仗着他看不见,讶然道:“你昨夜烧得很难受吗?怎会将下唇都咬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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