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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行止的唇是凉的,眼底无半点流光。
他看她许久,摸遍了她的身子,都没有找到那块玉。
今日刚送给她,晚上便不见了,如此不珍惜他送的玉,恐怕嘴里的爱也假得恶心。
雪聆闻着他衣襟里渗出的冷香,被他亲得麻木,怀疑他根本就不是想问她去哪里,而是问过之后再亲她显得没那么急色。
他亲得雪聆好一顿迷糊,晕乎乎的喘不上气的时候隐隐听见他吐纳热息:“脱了。”
雪聆一边仰面受着他狂乱的吻,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拽他腰带。
她哪碰过这等束腰的鞓带,以前都是用布带亦或麻绳系腰间,很轻易就能解开,现在她摸索半响连个门路也没找到。
怎么脱啊?
这个到底怎么脱,他能不能自己脱!
雪聆急得眼翻起白,恨不得干脆假装晕倒时,手被他带着找到卡扣处按住不动。
他轻声说:“不是脱我的。”
“啊。”
雪聆有些尴尬地停下手,随后又听见他低声道:“袍子脱了,我看看。”
雪聆心惊,不满他刚说不是脱他的,原来是想脱她的。
不会是又想做那种事吧。
可现在已经很晚了,她想睡觉,扭捏着不太情愿。
辜行止横抱起她,几步便丢入帏屏的寝息之所。
雪聆在榻上滚了一圈,爬起来急道:“等下脱给你看,我还没沐浴呢。”
辜行止盯着她急红的脸,随后倒在她的身边,攥着她裙摆搭在脸上,倒是开口唤人备水了。
雪聆如愿洗去今日一整日在外面沾染的尘,穿着寝袍从屏风里有点紧张地出来。
辜行止也换了身衣裳,正坐在窗边矮案旁,黑皮手衣已经脱下了,取下玉冠的黑发坠如长瀑倾下,单手撑着侧脸,指尖勾着去锈的铜铃很轻地晃了晃。
见雪聆走出来,他放下铜铃,赤足踏在屋内新换的地衣上,徐徐朝她走去。
“洗完了,现在能看吗?”
雪聆没想到他张口把要看说得如此自然,脸颊红红地垂下来,揪着手指头小声问:“可以熄灯看吗?”
“可熄灯,我看不清。”
他这会又温柔起来,慢慢牵着她上榻。
雪聆坐上去后蜷在墙角,满脸纠结要不要打开腿。
随之跪伏而来的青年已经握住了她的双膝,卷起衣摆往上推。
雪聆见他非得要看,干脆点分开了。
她骨瘦的膝盖打开地露在昏暗烛光下,而急着要看的人反而没有下一步动作。
雪聆眼珠往下瞥他,发现他低头看得认真,黑汪汪的鬓发如点漆。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还看了这么久。
雪聆等了好会才见他抬起脸,根根分明的眼睫洒在眼睑下有说不出的媚。
他问:“膝上的红印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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