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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钟推她进去,低声道:“别发呆了,先去藏人,我在外面给你守着,帮你拖延下时辰。”
雪聆也明白事态严峻,转身朝屋内走,饶钟则在外面寻个隐蔽处守着。
早在雪聆回来前屋内的辜行止便有所察觉,尤其在隐约间听见她在与别的男人讲话,正起身朝门口而去。
雪聆推开房门朝他急急走来。
他抓住她,脸深埋在她的颈窝嗅闻,森冷的语气含着嫉妒:“谁送你回来的,与谁在说话?”
他想杀了外面那人,黑泥般的妒恨使得他清俊的面容隐约扭曲。
雪聆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连忙推着他,急切道:“等下再说旁人,你先随我走,我们去个地方。”
她现在得将他先藏起来,不能让暮山看见。
怎奈她都快急晕了,辜行止还在闻她,甚至还要亲她。
此刻哪是能亲她的时候。
雪聆想也没想,对着他近日老是杵立的地方狠狠抓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雪聆只觉手中一热,心口惊了。
他、他、他……太敏感了吧。
雪聆顾不得震惊,扶着靠在身上失神喘息的辜行止,往厨屋堆着柴火的地窖走去。
地窖很深,是用来储存粮食的,又黑又冷。
雪聆把人塞进去后,自己不想待在里面,打算爬出去出去,不想听见外面响起了一阵推门声。
来了,饶钟果然没有骗她,暮山真的带着人找来了。
暮山不再是怀疑,而是肯定辜行止就在她家里。
雪聆睁着眼不敢动,紧张地颤着眼睫望向地窖口,满心担忧会被发现而身体僵硬。
她没发现辜行止在缠着她不放。
方被抓高潮的青年此刻像黝黑林中的蟒蛇,用颀长的四肢圈禁着她,抵在潮湿的墙角疯狂吞吻她的唇。
雪聆动弹不得,屏息留意外面的动静,不敢发出半点。
辜行止也听见了外面有人,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可他无心去想,在完全封闭狭窄的地窖中,雪聆每一寸肌肤都与他紧贴着。
不分彼此,呼吸纠缠,只有他与雪聆,若是能永世待在此处……
他情不自禁生出难以言喻的满足。
雪聆隐约察觉他亢奋异常,冰凉的手指钻进了衣摆下肌肤上,指尖颤栗不止,但她屏着呼吸不敢大喘,甚至也无法推开他。
外面的人在开始搜寻了。
座椅倒地,房屋里里外外都是脚步声,雪聆还听见了冰凉甲胄与铁剑的攀找的声音。
不断响起陌生的,冰凉的‘没有’,每个字都踩在雪聆的心尖,狂跳的心悸使得她脸色苍白,好似下一刻外面便会寻到被掩在干柴下的地窖。
此刻她在疯狂后悔。
不应该藏辜行止的,也不应该做那些事,她错了,真的错了。
她必须要送走辜行止。
雪聆怕得牙齿打颤,瞳孔失焦,所有听视全用来留意外面,已然不知身上的青年在吊诡的兴奋下,已抬起了她纤细的腿搭在腰上,死死将她钉在潮湿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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