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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吻了多久,雪聆的唇都麻了,他还不放,乐此不疲地辗转含弄。
再亲下去,刚才烧好的热水都要变冷了。
她一狠心,用力咬了他,嘴巴里尝到一丝香甜的血味,她猝不及防的猛地咽下,然后整个人就像是喝醉酒那样晕乎乎的。
辜行止松开她,双眸低压在她的肩上轻喘着缓和。
雪聆晕了好阵才清醒,推开他拿着脏衣要出去。
而狎吻过,辜行止没了方才的紊乱不堪的躁意,又恢复成往日清冷淡然的平静模样,跟在她的身后像是影子。
雪聆站在木盆前,忽然坏心思起来了,扭头打量他春情未褪的脸,道:“我不想下水,你洗。”
她是故意的,知道他贵了二十年,连烧水都不会,哪里会洗什么衣物,不过是为了报复他刚才亲得她唇都破了。
辜行止没驳她的意,接过她手中的衣物,屈身半跪蹲下身,随后用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开始搓衣物。
他时常留意雪聆,听过她洗衣的声音,无数雪聆做事的画卷每日都会盘旋在脑中,虽然他甚少碰过粗活,却不似雪聆所想那般完全不沾阳春水。
雪聆也没想到他竟洗得有模有样,好奇地端来木杌坐在他的身边,双手托腮看他。
好生美丽的青年,和天上的仙儿似的。
雪聆忽然想到曾经听过的牛郎织女,不过她眼中的,牛郎织女与外面广传的不同。
她厌恨贫穷的牛郎拖累了织女,若她是织女,见自己从仙女变得贫穷,每日都得为一日三餐苦恼,必定眼前一黑,定会想尽办法回到天上,还要狠狠报复牛郎偷她羽衣,才不会留在村子里给穷苦的光棍当妻子呢。
不过现在她就像是恶毒的牛郎,他像被奴役的可怜织女。
她暗暗调侃而笑着,辜行止也已洗完了。
雪聆知道他看不见,主动把他洗好的衣物晾在木杆上,手还没放下,辜行止又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细吻她的耳畔,轻声问:“还有多久。”
“什么?”
雪聆懵懂转头。
“月事。”
他白璧无瑕的容色清艳,看不出半点耽色极欲。
雪聆歪头算了算,道:“不确定,有时三日,有时七日。”
她一向不稳,也算不出来,但总归不会超过七日,其实现在也已经不流血了,只是偶尔还有一点点,因为现在热起来,她不太想要他晚上碰她,她也要习惯以后没有辜行止的夜。
辜行止长睫倾覆,神情呈出阴郁之态。
还有很久,雪聆不会让他碰的,也会拒绝他的吻。
因天气渐热,雪聆开始不太爱往他怀中凑,脚也不插在他腿间了,总喜欢兀自趴在床沿边挂着半壁身子透气。
睡到半夜,她模模糊糊地感觉手脚被什么笼住了。
她半掀眼皮,眼前黑黢黢的什么也没看见,困倦嚷道:“别夹住我啊,好热。”
也不知道辜行止有没有听,她说完就睡了过去,到了后夜里实在热得不行,便不停往外蛄蛹,然后又被抓回去缠裹在热丝中,她快要窒息了。
总之她一夜睡得又热又闷,好在第二日休沐。
今日雪聆与柳昌农约了要去狗肆看狗,不用起很早,所以睡够了再起。
起身时,雪聆可算晓得为什么夜里闷得不行,原来是她被辜行止用五花大绑的姿势锁在怀里。
他像是一点也不觉得热,秀颀的身子缠着她,脸埋在她的颈窝,满头长发绕在她的身上像是无数的小黑蛇在纠缠,总之像是长在她身上的毛发一样。
她热得满头大汗,闷得窒息,抬手不满地推他:“快松开我,我喘不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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