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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松开他,趴在他身上哭得好大声。
辜行止恍然中抱住她,失神问她为何哭。
雪聆抽搭着,眼尾长睫毛湿哒哒地黏在下眼睫上,耷拉得像落魄的小狗,哽咽回答:“就是,我好穷啊,我今天去卖草鞋,他们说最近收得太多了,只肯给我两文钱一双,一只才一文钱,我……我不想,但还是贱卖了。”
草鞋不值钱,就像她一样,这让她如何不难过?
明明她也是人,为什么过得如此穷苦,她好恨那些有钱人,都那么有钱了,还要打压她卖草鞋的价钱。
辜行止无法理解她竟是因此而哭,相识至今雪聆从未哭过,如此明显的情绪必是有目的。
果然,雪聆呜呜抽搭好会,开始自然抱着他的脖子说目的:“小白啊,之前你不是有一块玉吗?”
辜行止搭在她后背的手一顿,“嗯,在何处?”
雪聆没察觉他神情冷了,满心盘算:“在我这呢,不过那玉上次不小心碎了,我瞧是上等玉,担心再碎便藏了起来。”
玉是打碎过,不过是缺了一角,整体无碍,她有目的,言语中不免夸大其词,营造出碎得厉害的心疼。
辜行止如何听不出,一手扶着她的后颈,问:“所以你将玉放在何处了?”
雪聆刚想说,忽然又在不该的时候警惕,睨他道:“你一直问这作何?”
辜行止不言,那是他的玉。
雪聆说完等了等,见他又在沉默,主动道:“我想拿你碎的那块玉边角,有空去铺子里磨一颗小珠子穿在铜铃上。”
为防他拒绝,她牵起他手,在他的掌心划了划,保证道:“只磨这一点点,不会很明显。”
其实她是可以偷偷磨的,但到底是他的玉。
辜行止静了斯须,指勾她后颈的系带,平静道:“穿我的,也要戴我的吗?”
这话雪聆不爱听了。
她蹙眉瞪他,“你还不是穿我,吃我的,还睡我的,我都没说什么呢。”
“好。”
他没拒绝雪聆要将玉磨成珠,佩在每日会戴在头上的小铜铃上。
雪聆脸上由阴转晴,欢喜抱着他:“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辜行止很浅地笑了笑。
这是近日以来他鲜少露出的笑,雪聆眼尖瞧见了,又亲昵地亲他漂亮的唇。
比之前更缠绵,小舌吐在他的唇中,纠缠吮吸。
他白透的脸庞泛红,亲吻的唇微微张开,容纳她软软吐进的所有气息,舌与舌缠绵得唾沫搅拌,拉出黏腻银丝。
雪聆刚才哭过,此刻喘不过来气,软软地轻声哼,俨然陷在他的身上,半睁着眼美滋滋地想等将碎玉磨成珠,她每日都要戴在发上。
辜行止的玉一定是好玉,她完全没必要因为嫉妒恨别人,她头上也会有好玉,有贵东西。
可雪聆不知,玉是南山冰种翡翠,早在数年前在南山倾覆后便绝了品种,非皇孙贵族不可佩,一旦被人认出来必定会引起怀疑,尤其是在眼下关头。
雪聆,雪聆……
辜行止无声念她名字,发自内心笑着,含住她湿红的小舌,无言的颤栗席卷全身,亢奋得舌根发麻。
他会杀了雪聆,他要看着她求饶。
雪聆什么也不知道,只觉他今日好主动,好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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