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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的脸更烫了,蜷着身子夹紧了,却还是抵不过,让他探到了身子的温度。
“真的好热,都热成水了。”
他眯起的眼乌浓得像是宝石,眼尾泛着点流光的雾,好似真的被烫到快流出热泪。
雪聆看不得他这幅模样,耳根都红了,咬着唇的声音比往常更小:“快拿出去。”
他睁开眼濛濛地睨着她,再接着往下,“我再探别处热不热。”
雪聆险些惊叫,头次发觉他手指长得过分,以前只觉长得漂亮,像玉,是握笔描绘丹青,执笔书写清隽字的好手,没曾想竟是如此恶毒的手。
捣来捣去,又按又转,弄得人好生酸麻。
雪聆忍不住求饶,“不热了,你出去,求求你出去。”
“骗子。”
他垂着眼冷了下来,脸庞却红了,那点嫣红层层撕开他温雅的贵公子皮囊,阴郁出冷淡,藏在褥中的食指也并了一起,要惩罚她睁眼说的谎言。
“这般热还藏着。”
雪聆察觉他有亵玩之心,魂儿都在身上颤了,咬着下唇去抱他的脖子,“我不骗你了,你先出来。”
面对温言细语,青年就如来者不拒的浪子,顺势咬着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吐纳的气息湿热:“那给我。”
雪聆不可置信地垂睫,疑心他是禽兽转世,嘴巴一瘪:“能不能缓缓再干。”
这话听着不文雅。
所以他的手出来,盖在她的臀上。
啪的一声,雪聆被打蒙了,听他像书院里的夫子教她:“这等话日后不可再如此与人说。”
话落了落,他蹙眉,揉了起来,嘴上道:“除了我。”
雪聆被揉得又惊又羞,哪顾得上他说了什么,便是说话的是头猪,也忙不迭地点着头。
“我晓得了,你……别这样弄啊。”
她眼神闪躲,红着脸好不情愿,腰扭来扭去的。
辜行止垂眸不言,指上沾的蜜都重新贴回了她的肌肤上。
“啊——”
雪聆被捏疼了,这会真不高兴地躲了躲,“轻点啊。”
辜行止的手放轻,他知道雪聆似猫,舒服才会发出轻哼。
果然雪聆方才与他闹了不愉快,此刻还是轻哼了起来。
可哼着哼着,雪聆在快乐登顶时又寒毛凛凛地想起来,他那双手不是读书写字的,是用来剥皮杀人的。
哪怕是戴着手衣,她还是慌得脸刷一下变白,没了刚才的快乐,抖得像筛子。
“重了吗?”
已揉得迷离的青年翻身抱着她压在怀中,急促地循着闻她,渗出薄汗的脸庞胡乱沾着她的头发,平添几分情色的脆弱。
雪聆抖着撒谎:“重了……不、是我忽然想起,下午好像还没喝药。”
“为何不喝药。”
他抿住她沾着头发的耳垂,隔着布料撞了下。
雪聆心乱得很,没发现他偷偷摸摸地行径,庆幸道:“你走后我都在睡,所以就忘记喝了,你去给我热一热,我现在好想喝。”
幸好他走后,她真的一直在睡,这会儿说出来能脸不红心不跳。
他语气中没有不耐,而是板过她的脸,认真地盯着她:“你让我去帮你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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