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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柴筝吃了点东西填饱了肚子,精力也随之恢复了过来。
她将装有地图的短刀塞给柴远道,“打开看看。”
柴远道事先也得到了小阮的教诲,知道该怎么将这东西拧开,只是里头的图纸已经颇具雏形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柴远道犹豫了一下,指着柴筝最为得意的几处细节,问:“这是你画得?”
“……”
柴筝眼皮子一翻,“还有第三个人?不满意就直说,我可以在这基础上做修改。”
柴远道听不出他闺女的阴阳怪气,只当这是句陈述,因此摇了摇头,“谈不上不满意,你这图画得很好,就算是我亲自动笔,也不一定如此周全。”
柴远道老怀欣慰,“我之前还担心你配不上玉璋家那小丫头,毕竟那丫头心眼多的都快成精了,但现在倒是觉得你们兴许势均力敌,能做个终身的对手或伴侣。”
柴筝没等她爹将话说话,那看起来城墙还厚三寸的脸皮就红了,整个人又窘又不好意思,“什么什么,我跟小阮,我们就是……”
“柴筝,美好的东西有时候不会是你的,有时候又一闪即逝了,我当年看上琳琅,便时时刻刻为她提心吊胆,既怕她做了别人妻子,又怕她哪日一去不返。”
柴远道含着笑,看向自己颇有出息的女儿,“你与她般配,就要好好珍惜。”
末了,柴远道又叹一声,“琳琅将你教导的很好,但她于风月之事上欠缺良多,是我没有扮演好父亲的角色,教你惜取眼前人。”
“?”
父亲是用来教这个的吗?
柴筝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垂下目光,望穿了那些劳顿辛苦,遍体鳞伤的岁月,小声叹了句,“不关你的事,你与娘都尽了全力来教导我,是我自己不争气。”
柴远道将图纸重新铺开,柴筝并未去过的地方经过他的填补,一艘巨舰五分之一的布防已经清清楚楚。
“说说你的看法。”
开解了情感,就要考察功课了,柴远道将手里的笔往旁边一放,静静看着柴筝。
柴筝虽然已经开始接受眼前这个散发着母性光辉的“慈父”
,但柴远道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以千万公顷做单位,因此问题刚抛出,柴筝就下意识挺了挺胸膛。
“骆河擅长用兵,不管是巡逻人数还是轮岗制都没有大问题,不过他用兵又过于古板,按部就班异常规整,像是从书上拓下来的,不知道灵活程度如何。”
灵活程度当然不怎么样,骆河年轻时被称为“玄武将军”
,后来军中嘲“乌龟将军”
也是有道理的,见稳不见灵,占一寸土,就将这一寸土看得严严实实,然后再往前吞一寸土,典型的善守不善攻。
六年啊,这段时间木桑国又以海防军事傲立一方,都没攻下大靖一处海峡,克勤王是真能忍,还没将骆河拉下去砍了。
也幸而没有砍,此后木桑国多年战乱,都靠着骆河守住了江山。
“你想试试吗?”
柴远道忽然一挑眉,他刚刚这种神态几乎跟柴筝一模一样。
柴筝赶紧凑上来问,“爹要搞事情?不怕露出破绽,让骆河踹进海里喂鱼?”
“我们上来就是冒险的,缩起来做小人有什么意思,要做也做明目张胆的小人。”
柴远道兴奋地搓手,“甲板上面有个小型的军备库,是就近补充武器的,船头放着四门炮,总不能千里迢迢运炮弹,这军备库里一定有几枚常年预备着,这里要是炸起来,声势必然浩大。”
柴筝一把拉住她爹,示意他老人家先冷静一下。
不管是跟赵琳琅、柴霁还是阮临霜甚至算上夭夭呆在一起,柴筝都算不得稳重,时而有个惊世骇俗的想法冒出来要去实践,后头便挂着个死命拦她的,谁知现在情况翻转,柴筝反倒成了拦人的。
“……”
柴筝有点意识到自己有多讨厌了。
“怎么,你求稳?”
柴远道笑着看向柴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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