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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小将军上辈子可是重刑加身还能嘲讽对方两句的不好相与,现在却跟个哭包似的抽了抽鼻子——
十四岁已经抽出了未来的纤细身子骨,柴筝原本是有些瘦削的瓜子脸,但这会儿两颊还肉鼓鼓的,兼具日后的锋芒以及年幼的可爱。
她噙着眼泪道:“光靠我们两个人,恐怕是溅不出水花的,要想将此处据为己有,只能就地组织反抗。”
虽说北厥的驻军就在这座山外的某一处,但放眼望去,这地方的兵力却薄弱的令人难以想象。
数百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矿工被几十个人看押着,就算加上萧刑刚刚带进来的一支小队,人数上的优势也太过于明显。
对于柴筝和阮临霜来说,剩下的难题不多却很关键。
一是这些矿工已经被日复一日的压迫磨灭了希望,逐渐接受了眼前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若是没有反抗的意识,就算柴筝喊破喉咙,能应和着也是少之又少。
二是矿工缺少休息以及吃喝,比不上终日训练的北厥勇士,真动起手来,估计要三对一,五对一甚至八对一,人数优势能保证,但这种同心协力却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柴筝甚至怀疑真打起来,会误伤友军……还是大多数都在误伤友军。
“这件事我有经验。”
阮临霜好歹也曾从赵谦的手上得来半数江山,这种煽动人心,从泥泞中将人拉出来重新做个人的事,她干过无数次。
这不是什么技巧,而是求生本能。
柴筝冲她眨了眨眼睛。
阮临霜轻声笑道,“人聚集的地方……就算是这种地方,也会有个中坚力量,他兴许是干活最卖力气能帮上同伴的,兴许是机灵一点能在没饭吃的时候,偷两个馒头分了的,无论如何,这个人一定是绝望时小小的火星,得先找到他。”
但这种人不是靠光鲜亮丽选出来的,因此找到他需要不少时间,阮临霜曾经为了拾取这样的火花,掩藏身份潜入虎穴之中。
可惜这种情况下,留给她们的时间非常有限,矿山上也多是年轻力壮的男人做苦工,阮临霜要潜进去就太引人注目了……
直到她的目光停在了角落中,那里坐了个腿受伤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六七岁,脸上都是抹开的泥和汗,晒得很黑,但目光澄澈坚定,他身上有种固执的气息,矿山中日复一日的生活尚未磨灭这点固执。
柴筝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她开口问:“见到熟人了?”
“……”
阮临霜苦笑着点了点头。
柴筝在这漠北遍地捡故人并不奇怪,她毕竟大部分的人生都消磨在了这里,但阮临霜多年后就来了一趟,继而又匆匆离开,竟然也能撞上。
还是在此时此地此种情况下。
“兴许是我们运气好,但……”
柴筝耸耸肩,“木桑国那些有预知能力的祭司漂得遍地都是,搅和的每样巧合都像是提前安排,我的人生瞬间没意思了。”
柴筝即便是说着丧气话也听不出多少的丧气来,她想了想又道,“回头我死了,也把我这双眼睛装裱起来,就挂家里大堂上,若是出个不肖子孙,我就干瞪到他良心发现。”
随后,柴筝像是忽然察觉到自己跟小阮这么厮混着,是混不出个“不肖子孙”
的,可能连个“子孙”
也断绝了,她又补充一句:“我心好,当帮帮我那烦人的大哥。”
柴筝这会儿说话有些想起一茬是一茬,她在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阮临霜也随之察觉到了,但眼下没有解决办法,只能靠柴筝自己忍着,旁人实在帮不上忙。
要是能帮忙的话,阮临霜恨不得以身代之。
“柴筝,这里与世隔绝,就算没有安排大夫,寻常镇痛的药物肯定会备着,你再坚持一下。”
阮临霜放轻了声音道。
她就像是一层漂浮在空气中的薄纱,轻轻落在柴筝的身上,准确来说并没有减缓疼痛,但柴筝烦躁的心情倒是舒缓了许多。
阮临霜又道:“你呆在这里,我下去将铁矿囤入我们自己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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