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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陈大贵的心臟上。
陈大贵看清来人,嚇得魂飞魄散,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秦……秦爷!
秦祖宗!
俺错了!
俺真不知道是您罩著的人啊!”
陈大贵顾不得疼,手脚並用地往后爬,声音都在发抖,“都是赵大娘!
是那老虔婆让俺来的!
她说这娘们给脸不要脸,让俺来毁了她!
俺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
秦如山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夜风还要冷,“那老子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让你好好迷个够!”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板斧猛地举起,朝著陈大贵双腿之间狠狠劈下!
“啊——!”
陈大贵嚇得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咄!”
一声闷响。
那锋利的斧刃贴著陈大贵的裤襠,深深劈进了泥土里,离那传宗接代的玩意儿只差毫釐。
陈大贵只觉得胯下一凉,隨后是剧烈的颤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一斧子,是警告。”
秦如山蹲下身,一把揪住陈大贵的衣领,將他像死狗一样提了起来,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著他,“回去告诉赵家那老虔婆,还有你这张臭嘴。
要是敢把今晚的事儿漏出去半个字,或者是以后再敢打她的主意……”
他拍了拍陈大贵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下次,这斧子劈的可就不是泥地了。
听说乱坟岗那边的野狗最近饿得慌,你要不要去喂喂它们?”
“不……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陈大贵头摇得像拨浪鼓,涕泪横流,“俺这就滚!
这就滚!”
秦如山手一松,陈大贵连滚带爬地钻进了玉米地,那是真的连滚带爬,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慢一步那斧子就落在自己脑袋上。
看著陈大贵消失的方向,秦如山眼里的戾气才慢慢消散。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瓜棚。
看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衣裳被扯坏的香莲,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军绿背心,虽然带著汗味,却带著滚烫的体温。
秦如山走过去,单膝跪在香莲面前,动作笨拙而轻柔地用背心將她裹住,遮住了那一抹刺眼的粉色和雪白的肌肤。
“没事了。”
他將香莲颤抖的身子揽进怀里,大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老子在这,没人能伤你。”
香莲紧紧抓著他赤裸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了他的肉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山……俺怕……俺好怕……”
“不怕。”
秦如山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那老虔婆既然不做人,这赵家,咱们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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