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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遇到人应该会避开才对。
不要怕,我不能怕……”
路早冬努力抬起头,正对上一双仿佛带着审视意味的,幽深的鹿瞳。
在瞬间的失声之后,路早冬大喊道:“救命啊啊啊啊!
!”
鹿头低了下来,硕大的鹿角看上去十分可怕。
路早冬紧闭双眼,几秒后,身上一轻。
他赶紧手脚并用地攀上抱住自己的温热躯体,额头抵在窄窄的肩膀上,真正地像个无助的小朋友一样依赖着大人:“呜呜,妈妈!”
“乖,不怕不怕,麋鹿不会伤害你的。”
陈昼夜一手抱着娃,一手轻柔地抚摸麋鹿的头,“你看,它在蹭我呢,它不是你伤害你,咚咚。”
路早冬转过头来,怯生生地望了一会儿,陈昼夜抓住它的手,在麋鹿光滑的皮肤上抚过。
“麋鹿喜欢潮湿温暖的地方,一定是因为你爸在山上开凿了温泉,把它引过来了。
能够跑到这里来,说明它是很聪明的麋鹿。
你要像和小马驹在一起时一样,和它好好相处哦。”
路早冬呆愣愣地看着妈妈的脸庞,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是为什么,现在的妈妈好像带着光一样,耀眼又温柔,比别人家的妈妈好看一万倍。
“以后不准这么调皮了,知不知道?”
路思凡板着脸,站在不远处厉声呵斥他。
路早冬重新把脸埋入妈妈怀里,闷闷地“嗯”
了一声。
陈昼夜抱着他下坡,路思凡伸出双臂:“给我,你这才刚出月子,还急着上山赶路找他。
先前说得真对,路早冬就是被惯得太过了。”
“找到就好,我是真累得都没力气训斥他了。
老公,你来。”
她把路早冬递过去的时候,小孩儿还很不甘愿,仍然直勾勾地望着妈妈。
庄园侧门,陈星河和他结婚不久的夫人等在那儿,也是接到消息后,才从别的方向赶回。
“找到了就好,咚咚受惊了?小夜怎么样,身体还撑得住吗?”
路思凡把路早冬放下,扶着陈昼夜的肩:“小夜刚参加了满月宴,又找了半天,是累着了,我先扶她回房休息。
大哥帮忙招呼一下,这不省心的孩子,也要拜托大嫂帮忙看顾。”
夫妇一口答应下来,陈星河知道宴会厅里的都是老朋友,没急着去招呼,而是蹲下来和路早冬视线齐平,问:“咚咚,为什么要偷偷跑出去?是不喜欢妈妈生了妹妹吗?”
路早冬已经开始后悔,闻言心虚地点点头:“我、我知道错了。”
“那就好。”
陈星河灿烂一笑,“因为你的妈妈,是一个表面看上去金刚不坏,铁血无情,实则比谁都要重视感情的人哦。”
路早冬睁大了眼。
夫妻卧房里,陈昼夜趴在床上,舒服地“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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