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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天空下,向阳村的清晨,却被一层化不开的愁云惨雾笼罩著。
张家。
张婶子短短几天,两鬢的头髮竟已花白,她端著一碗小米粥,眼泪却一滴滴地砸进碗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娘,你吃点吧。”
张强看著他娘的样子,嗓子眼堵得难受。
“你別再倒下了。”
“我……我一会儿和庆芬再去趟县局,问问有没有消息。”
张婶子放下碗,用满是褶子的手背抹著眼泪。
“强子……庆芬……”
“是娘愧对你们……”
“娘死了都无顏见你们爹啊”
“我的二狗子啊……”
儿媳妇庆芬的眼睛也肿得像桃子,她握住婆婆的手,自己也哽咽的说不出话,而且说什么。
埋怨婆婆吗?这个家,公公没得早,是婆婆一个人拉扯著强子长大,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最难的时候要靠著亲戚接济才活下来。
好不容易分了田,七亩田,还都是上等田,她和张强任干,在荒地又开出点旱田,日子刚有点盼头。
二狗子,那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养得胖乎乎的,嘴又甜,是全家的开心果,从小就婆婆给带著,孩子丟了,婆婆的难过不比她这个亲妈少。
想到那个活蹦乱跳的小身影,庆芬再也忍不住,和婆婆抱在一起,压抑的哭声在屋里迴荡。
张强一个大男人,看著娘和媳妇儿抱头痛哭,也眼圈通红,只能笨拙地拍著她们的背。
“娘,庆芬,別哭了,別哭了……”
“庆芬,你在家陪著娘,我自己去县城。”
就在这一片绝望的死寂中,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村长王叔那扯著嗓子的大喊。
“强子!
强子在家不!”
“快开门!
娃娃找到了!
娃娃们都找到了!”
这一声喊,如同平地惊雷。
屋里哭著的三个人,动作猛地一滯。
张婶子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
庆芬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婆媳俩踉踉蹌蹌地冲向院门。
张强激动的打开院子大门的手都在颤抖。
王村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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