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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多去揣测思考,岑岁还是看着岑父直接问了出来:“您……为什么突然想开了,肯把这些你以前提都不愿意提的事,全都告诉我?”
岑父叹了口气,手掌放到沙发扶手上,“老了,较不动这个劲了。
这一年我自己想了很多,你妈妈也劝了我很多,我必须得承认,之前我太过固执了,走了极端。”
岑父刚深沉地感慨完,岑岁也刚有点心暖动容,岑母接着就说了句:“你爸啊,被你那个男朋友给约出去挑衅刺激了。
你没看吗,生闷气闹别扭那么久,还去巴厘岛玩了一圈,这才好容易想开。”
岑岁听完这话看向岑父:“???”
再看向茶几上摆着的《珍宝录》,她突然好像有点明白了。
岑父则看向岑母:“……”
孩子面前,给他这个老父亲留点面子成不成?
岑母笑了笑,“在岁岁面前,还不能说点实话了?”
老父亲深深吸口气,没对岑母说什么,转头又看向岑岁,突然脾气就上来了,声音蓦地一下炸开:“提到这个小子我就来气!”
猝不及防的,岑岁被他吓得一跳,连眼睛都跟着眨了一下。
而岑父明显直接上头了,继续没好气道:“岁岁,你跟这小子骗了我一年这个事,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但是你给我告诉他,我对他意见很大,想娶我闺女没那么容易,路还长着呢!”
岑岁看看岑父,又看看岑母,想笑又给忍住了,轻着声音问:“他到底干嘛了啊?”
岑父还是气哼哼的,直接一句:“我不想说他!”
岑岁抿住嘴唇含着笑,看向岑母。
岑母清一下嗓子,对岑岁说:“他扒出了你太爷爷的事情,拿着这本书,把你爸逼去咖啡厅,让你爸面对过去,不要阻挠你俩在一起。”
听完这个话,岑岁嘴唇间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看向一脸气的岑父,故意笑着道:“那这事确实是他做得没有分寸,爸爸我站在您这边,回头我就教训他。”
岑父听完这话心里就舒服了,“这还差不多。”
岑岁看向岑母,两人对视着一起笑了一下。
岑岁和岑母当然都默契地听出来了,岑父是不反对她和荣默在一起了。
虽然话说得很气很凶,但明显已经默认接受他俩了。
而这几句话一扯,书房的气氛完全轻松下来了。
岑父松了口气,没再扯荣默,这又对岑岁说:“岁岁,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今天爸爸全都跟你交代清楚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今家所有的这些东西,我就都给你了。
我这半辈子都过下来了,排斥古董圈,也不可能再去碰它,以后这方面的事,我也不会再去管了。”
岑岁看了看茶几上的那些旧书,又看了看盒子里的柴瓷残盏。
扫了一遍,她冲岑父点头,十分认真地点了个头,用最简短有力的话重重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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