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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在里面等着你,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士兵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答都是错,还不如不答。
引着羊祜继续往里走去,羊祜是举步艰难,待看到殿内的情况也不比外面好,再也支持不住地瘫坐在地,惊恐地睁大眼睛往前爬着问,“陛下,陛下在哪儿,陛下在哪儿?”
一声一声的追问,没有人回答。
直到曹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的的颓废,他走近羊祜道:“羊侍中,你救救我,现在只有你可以救我了,求你,你救救我,救救我!”
事到如今,曹承已经完全明白那都是张昭算计好的,他只是张昭棋子而已,张昭是想要曹恒死不假,却不像他一样,愿意为此把命豁出去。
不,张昭是不仅要曹恒死,更要他也死,甚至是所有姓曹的人都死。
曹承捉住羊祜,“羊侍中,你相信我,母皇不是我杀的,父后也不是我杀的,那都是张昭,那都是张昭做的,他要栽赃我,要我不得好死。”
羊祜听着曹承的话,脸上已经是绝望,“陛下,皇后,都出事了?”
“羊侍中,那都是张昭做的,都是张昭做的啊。
啪!”
曹承在解释,羊祜给了他一记耳光。
打完了,羊祜浑身都在发抖,都是气的。
“你竟然敢逼宫,你竟然敢杀母弑君,连皇后都不放过。”
羊祜说着还要扬起手,再给上曹承一个耳朵,曹承却猛地推了羊祜,“那都是张昭故意设计我的,我不想,我不想的。”
羊祜被推得倒在地上,此时尽是悲痛,回过头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将过错推到旁人的头上。
眼下驻守洛阳宫的一万水军难道不是你的人?”
“水军是我的没错,可是母皇和父后不是我杀的。”
“你想杀了陛下,你想杀了陛下。”
羊祜压根不听曹承的解释,只是将他的心思捅破。
曹承张了张嘴,终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羊祜道:“为什么,为什么啊?你如今已经是陛下唯一的子嗣,这一个天下都会是你的,你为什么要急于一时,做出这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事情来?”
羊祜痛心啊,极是痛心,他难道不知道曹承的缺点,他知道,可是他以为这些缺点可以改的,只要曹承愿意改,将来他也可以成为曹恒那样英明睿智的帝王。
然而这一切,这一切都叫曹承自己亲手给毁了!
羊祜道:“那是陛下,更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你怎么下得去手。”
“因为如果她不死,我就一定会死。”
曹承也几欲崩溃,被羊祜这样一问再问,他也不想再装了,将他全部的心思都道破。
羊祜不解,“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死,你是陛下唯一的子嗣,陛下怎么会要你死?”
“唯一的子嗣,你们以为,唯一的子嗣就能让我免于一死?不会,绝对不会的,如果我做的那些事叫她知道了,她一定会亲手杀了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曹承比他们更了解曹恒,更清楚曹恒的心有多狠。
“殿下做了什么让陛下想杀殿下的事?”
羊祜一看曹承这事不少的样子,立刻警惕了。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我只问你,你信不信我,你肯不肯救我?”
曹承冲了上前,只要羊祜给他一句准话。
羊祜看着曹承问道:“殿下为何要见我,为何要我救殿下?”
“政事堂的诸公里,你是最拥护我的,我知道无论我犯了多大的错,你都一定会帮我,一直一直地帮我。”
曹承虽然很蠢,还是很能分得清那些人的立场,知道哪一个会全心全意的支持他。
“殿下显然不善识人。
你口中的张昭如是,我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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