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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在旁人面前提及那个血缘上的姐姐,更愿意开朗豁达一些的黄羽然脸上也难免残留著些许阴鬱,也实在难以想像明明是血脉相连的血亲,却为什么会厌恶对方到了这种地步。
“那既然这么討厌自己的姐姐,又为什么要在三年前收留她呢?作为同样留著你姐姐血液的女儿,看著她自生自灭也无可厚非吧,毕竟说到底这本来就是他们一家的事情,你本来应该可以远离才对的。”
她的问题直白又锐利,儘管是好奇,但也一样让人感觉不留情面。
“那当然是同病相怜啊,已经有一个因为晚出生和继承了不一样的姓氏而被冷落的孩子了,再让她继续造孽下去,那不是很可悲吗?”
黄羽然耸了耸肩。
“有的人会用童年治疗一生,而有的人会用一生来治疗童年,我运气不好,只能算是后边那种,所幸我家雨霏没有跟著她那个混蛋老妈学坏,光是这一点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原来如此。”
虽然没有和盘托出,但也算是相当直白的回答了,纯白的她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確理解了这一切。
“话说回来,雨霏她在外面应该没出什么事情吧?”
“她能出什么事情,字面意义上的好学生,寻常家长需要担心的事情也压根不会在她身上发生,这一点对你来说也算是落得轻鬆吧?”
“嗯……那倒也是,毕竟我到底不是带孩子的料,甚至我自己都觉得我还没有完全长大呢,指望我带孩子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黄羽然深以为然得点了点头。
而对於黄羽然的问题,她也同样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虽说个性因为经歷有些扭曲,但终究也还是个心怀热忱的人,只有这一点我可以跟你保证。”
“嗯……毕竟她也慢慢长大了嘛,我一个自己都没怎么长大的人终究没办法帮她解决所有事情,只不过我做不到的事情,可能就要拜託在她左右的你们了。”
“毕竟她是个朋友很少的人,这一次能带这么多朋友回来连我都有些意外,希望她真的从被拋弃的阴影中走出来了,那我就彻底放心了。”
黄羽然坦言,眼前的少女儘管看上去顶多只是高中生的样子,但她也多少可以感觉到对方和自己的侄女至少在精神层面上完全不像是个同一个年龄段的人。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女真正的名字,也不知道她和自己的外甥女之间是什么样的关係,但既然连雨霏自己都愿意信任她,自己也同样愿意信任对方。
儘管言语表述上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但倘若真的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她也压根不会开这口了。
“那就到此为止吧。”
纯白的她隨之起身,同样收敛了心绪的黄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那晚上想吃什么?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乾脆一起在我家里对付一下吧。”
“我无所谓,去问问她们吧。”
话音刚落,楼上的门便开了,传来了黄雨霏的声音:“羽然姐点些外卖就好,家里煮饭就行了。”
“……家里没有菜了吗?要不要我打下手?”
桓真有些好奇,毕竟总不能来人家家里吃顿白饭吧。
“如果是羽然姐下厨的话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
“……你吃过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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