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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正盼着齐司深说出一个不字,不想截然相反,人家说的是好。
曹衍无力地垂下头,想要再说什么打消齐司深的念头,哪里说得出来。
“齐盟主请。”
曹永乐哪里知道曹衍在想什么,见齐司深答应了,立刻请人一道往他们租的小院去。
回头一看曹衍的脸色不太对,曹永乐没反应过来,诧异地以眼神询问了曹衍,曹衍摇了摇头,事已成定局,说再多又有什么用,还是把这位齐盟主请到他们的家里去,不管怎么样都有这么一个人护着,曾家的人想必不会再敢轻举妄动了。
“二兄,我聪明。”
曹永乐走在前面与齐司深引路,不忘回头与曹衍邀功,收获曹衍一记白眼。
“聪明,欠人人情不嫌多。”
曹衍幽幽地吐上一名在,曹永乐道:“不怕,总能还得清的,怕什么。”
曹衍……这光棍的语气,与曹承如出一辙。
“行,那你就好好还,一个不落的还。”
曹衍自己那点别扭本来就不好说出去的,曹永乐做事都是为他们各自的安全着想,曹永乐是有理的,倒是他显得不够坦荡。
“先把曾会做的好事那些证据都找到,先定曾会的罪。”
懒得管曹衍的阴阳怪气,反正现在曹恒就仅仅是想把曾会解决。
齐司深道:“查曾家的案子,我也可以帮忙。”
那么突然的出声惊得兄妹二人都同时回头看了他,齐司深却一点被人盯着的紧迫感都没有。
“曾家的人如果知道你们手里有这份东西,他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想让我住你们的院子,你不正是想我能护着你们兄妹。”
齐司深淡定无比地把曹永乐的那点心思说破。
对他来说,曹衍与曹永乐是大魏的殿下,曹恒的儿女,就他与大魏的交情,见他们二人落难是必须出手相助的。
但是这兄妹一直没有暴露身份,想必跟曹恒有关系,他也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搭把手,曹永乐既然想到了交换,这就给了他光明正大的理由出入他们身边,不至于让人欺负了他们。
至于暗地里曹恒派来的暗卫,一群见不得光,连那天那么危险都不能出现救人的暗卫,还是当作不存在的好。
“齐盟主说得不错,因为出门在外,诸事多有不便,而且母皇有令,我们来扬州的事不能暴露,你也看到了,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我们都得靠自己挣。
一不小心惹了一条毒蛇,为了保命算计齐盟主,齐盟主若要生气,我们也绝无二话。”
既然齐司深都挑明地说了,曹永乐也是坦荡地承认。
所谓算计,像他们这些晚辈对上齐司深,那就是各知心肚明的默契,只在于说没说出来,齐司深说出来,曹永乐敢做也绝对敢认。
“很好。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也说了,你会专心学好我的剑法。”
齐司深想找个徒弟,一个有天赋又喜欢剑的徒弟,曹永乐绝对是。
“齐盟主放心,我一定好好练。”
作一揖,曹永乐信心满满地保证。
“如此,我们先去查案。”
不知怎么的,曹衍看着齐司深和曹永乐这一来一往的,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妥,既是觉得奇怪,便打断了他们再交流,还是先去办正事。
“二兄提醒得是,立刻去办正事。”
所谓万事起头难,齐司深把开头最难的事给曹衍和曹永乐办好了,剩下顺藤摸瓜的事,曹衍和曹永乐就算是第一次经手这些事,行事周密,抽丝剥茧却不像生手,尤其不像他们这样年纪的人。
很快查得差不多,曹衍果断把人证物证都交到县令的手里,然而这样涉及甚广,并不仅仅是一个曾会的案子,县令拿着那些证据叫一个头皮发麻,颤颤地询问道:“夏郎君是怎么把案子查得如此水落石出的?”
“自然是一心一意的查。”
曹衍看出县令的害怕,毕竟这件事涉及的还有曾会的祖父,那一位在六部任侍郎的人。
“可是,案子牵涉太广,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权限,但是若是告到刺使府去,长史那天偏向曾家的样子郎君也是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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