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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面色刻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要如实交代,这关係到你的政治面貌与单位评价,马虎不得。”
立夏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委屈与寒意,抬眼时,眼神平静而坚定,没有半分躲闪:“我没有作风问题,我已婚,孩子是我和我丈夫的。”
“你丈夫是谁?在哪儿?为什么举报人说大家都没见过?举报信上说你隱瞒已婚事实搞破鞋,你怎么解释?”
对方步步紧逼,语气越发严厉。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谢知蘅迈步走了进来,神色沉静如水,脚步稳而坚定,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立夏身侧半步,將她护在身后阴影里。
他抬眼看向两位工作人员,不卑不亢、语气沉稳:“两位同志,有什么问题可以慢慢问,我是她邻居,可以陪著她配合调查。”
他明明刚刚才得知自己最不愿面对的真相,心里痛得发紧、闷得窒息,却第一时间压下所有情绪与伤痛,选择站出来护著她。
没有半句质问,没有半点怨懟,更没有趁势逼问,只有无声的撑腰与守护。
立夏侧头看他,猝不及防撞进他眼底深沉又隱忍的疼惜,心头一紧,眉头不自觉皱起。
她不想牵扯到他,不想让他捲入这摊浑水,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耽误了他、连累了他。
谢知蘅对上她担忧又抗拒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温和而篤定,用只有两人懂的默契示意她別怕,一切有他。
他刚刚在门外听得清楚,她没有辩解推脱,她打算留下这个孩子。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捨不得让她一个人面对这狂风骤雨,捨不得看她孤立无援。
两个戴著红袖章的工作人员闻声转头,目光下意识落在谢知蘅身上。
一眼便瞥见他身上笔挺挺括的警服,肩章规整,神色正气,周身自带一股沉稳可靠的气场,原本紧绷严肃的神情不自觉鬆缓了几分,语气也稍稍平和下来。
为首那人上下打量他片刻,沉声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谢知蘅身姿端正,目光坦荡,不慌不忙地开口,语气沉稳有礼:“我是她对面邻居。
她丈夫远在部队,孤身一人在沪市工作生活,平日里巷子里的街坊邻居,都会对她多照拂几分。”
他说得合情合理,既点明了关係清白,又解释了自己为何会在此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越界,又透著邻里间该有的热心与担当。
两人对视一眼,听完便没再多追问。
毕竟眼下只是上门核实举报內容,事情尚未定性,对方又是穿警服的同志,言行举止端正坦荡,他们自然不便再多为难,只点了点头,便將注意力重新转回到立夏与那些证据之上。
立夏稳定住纷乱的心绪,不再推辞,转身快步走进里屋,拿出所有证件和证据。
她把结婚证递给对方,指尖微微用力,稳住声音:“这是我的结婚证,我和我···丈夫陆今安合法登记结婚,有据可查。”
工作人员拿起结婚证,凑近仔细核对,姓名、年龄、登记日期一应俱全,公章清晰端正,绝无造假。
立夏又拿出医院诊断病例与產检记录,一张张摊开在眾人面前,字跡与公章清清楚楚:“这是沪市正规医院的检查单,上面写得很清楚,我孕二十周,也就是五个月。
我到沪市工作四个月,来之前就已经怀孕,绝非举报信里胡说的刚怀孕。
我只是胎位不正,胎儿靠后,所以肚子不显,医生在病歷上特意註明了。”
病歷上医生字跡虽有些潦草,但孕周、胎位、身体状况、检查日期都写得明明白白,医院公章、医生签名齐全,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狡辩。
工作人员脸色稍缓,却仍不肯放鬆,继续追问:“你丈夫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一直不在身边?是不是故意隱瞒情况,欺骗组织?”
立夏没有隱瞒,语气坦荡沉稳,如实回答:“我丈夫是军人,在部队服役,驻地不在沪市,常年执行任务,不能回家。
结婚时,是部队出具政治机关证明,我们才依法登记,属於军婚,受国家法律保护。
这是部队按月打来的津贴凭证,上面有部队编號、公章,可以查证。”
“军婚?”
两位工作人员对视一眼,神情瞬间慎重了许多,甚至带上了几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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