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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彦他是因为绑架我的儿子所以才进了警察局的。”
“你现在来为你的儿子討公道,我难道不能为我的儿子討公道吗?”
南姝这话一出,周围眾人的眼神瞬间都变了。
他们都是有孩子的,自然能明白南姝心里的感觉,如果他们的孩子被人绑架了,他们会恨不得把那个人大卸八块。
旁边围观的人忍不住开口道:“老太太,这样做就是你不对了,明明是你儿子做错了事,你现在还来纠缠人家受害者家属干什么?”
“对啊,还给人家编造一些无中生有的谣言,真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看著刚才还支持自己的人纷纷开始对自己指指点点,陈老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你们懂什么!
明明是这个女人的问题!”
陈老夫人有些抓狂,她伸出手指著南姝,恨不得立刻让南姝替她的儿子去坐牢。
南姝冷眼看著陈老夫人,她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到自己车子前面,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陈老夫人发现南姝要离开,连忙跑到车门旁,伸手拍打著车门,一边拍打一边喊道。
“南姝,你这个贱人,你给我下来!”
“你要是不让我儿子从警察局里出来,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南姝听著外面传来的声音,神色冷漠。
她像是没有听到这些话一般,猛地踩下了油门。
周围围观的人立刻散开,陈老太太闪躲不及时,往后踉蹌了几步。
“啊!
我的腰!”
陈老夫人扶著自己的腰部,表情狰狞,看上去十分痛苦。
如果是从前,南姝或许早就心软了,可是这一次她却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的可能。
陈景彦伤害的是她的孩子,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她孩子的事。
南姝回到祁家的时候,祁聿野已经不在家了。
这段时间公司新品上市,再加上公司內部要防著一些人做手脚,祁聿野忙的几乎团团转。
宋慈安插在公司里的那些眼线和臥底还没有全找出来,对祁聿野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隱患。
南姝想到这几日以来祁聿野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忍不住在心里想著,要帮祁聿野做些什么。
傍晚祁聿野回来的时候,南姝正在客厅里坐著看杂誌。
作为一名珠宝设计师,各种时尚杂誌有助於激发她的灵感。
祁聿野看著沙发上的南姝,眼中的疲惫散去了不少,一种久违的温暖的感觉縈绕在心头。
“你吃饭了吗?”
祁聿野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南姝嚇了一跳,在反应过来是祁聿野的声音后立刻回头。
“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吗?”
祁聿野点点头,来到南姝身边坐定,隨后掏出一张邀请函递给了南姝。
南姝下意识接过邀请函,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愣了一下。
“这是……”
祁聿野点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自嘲。
“宋女士举办的生日晚宴,她要给自己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晚宴,邀请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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