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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遇到红绿灯,郝俊停下车,指给封宸看时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我不是心率不齐,我是眼神不好,当初怎么看上了这家伙,唱歌难听又不会跳舞,还非让我花钱送他去选秀,选秀就选秀,老子也没指望他真能红,图他开心就找了关系送他参加节目,结果这小子倒好,一进五十强就把我踹了,联系方式拉黑得那叫一个快,卧槽我真是瞎了眼。”
封宸淡淡收回视线:“这就是你以前嚷嚷着要我教他学跳舞的尼古拉斯?”
“什么尼古拉斯,丫就一大学没考上的土包子。”
郝俊一脚踩下油门,恨不得将车尾气全都排放到前男友被磨皮磨得亲妈都不认的脸上,“就他那娘里娘气的身材和脸蛋,出道了又咋的,照样红不了。”
封宸微阖着眸,想起郝俊屡次三番的在感情中吃亏,觉得他需要看的也不是眼睛,而是脑子。
但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郝俊兴奋地说:“但我保证这次眼绝对没瞎。”
封宸不置可否。
“瞎了我自戳双目。”
见封宸不信,郝俊信誓旦旦举起两根手指,赌咒发誓。
封宸终于提起了那么一丝兴趣,懒洋洋地说:“这次又是谁?”
“是个歌手。”
话音刚落,跑车已经抵达酒附近,封宸抬眸瞥见不远处张扬的Max舞团的标志,蹙了下眉,“怎么到这儿来了?”
郝俊领着他继续往前走:“十月酒就在你们舞团附近,你不知道吗?我都碰见过好几次你们舞团的人了,就那个什么腾,酒常客,每次都带的不一样的妹子,啧啧,目测比我还渣。”
封宸摇摇头。
他很少来酒,偶尔几次来也是舞团集体活动,推脱不掉,待一会儿就走的那种。
光线昏暗,有歌手在台上唱歌,暧昧的低喃和撩拨混着各式酒香,环绕着灯红酒绿的食色男女们。
封宸并不适应这样的场合,蹙了下眉,压低帽檐挡住斑斓的光束后,跟在驾轻就熟的郝俊身后去他常去的位置,快走到时,突见郝俊停下脚,拽了拽他:“说曹操曹操到,那个不就是你们舞团的什么腾嘛,今儿好像又换了个妹子,啧,真渣。”
封宸偏过头,透过周遭色而不情的喧嚣气氛,认出魏腾标志性的脏辫,“嗯”
了一声,懒洋洋坐下。
坐下后才发觉这个位置恰好对着舞台中央,是个观赏歌手的绝佳位置,封宸掀了掀眼皮,目光沿着舞台上平淡无奇的歌手扫了一眼,漫不经心开口:“这就是你说的夺走你心的那个?”
郝俊头瞬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怎么可能?!
我是眼神不好又不是眼光不行,这长相倒追我我都不乐意。”
封宸一挑眉,曲起长腿准备端起桌上的水杯喝口时,突然想起昨晚的经历,立刻放下,紧接从兜里摸出了一块口香糖,慢慢嚼着。
“再等一会儿,我喜欢的小歌手是午夜小精灵,不到十二点不会出现。
我和你说,这酒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冲着他表演来的,全都是他的粉丝。”
郝俊兴奋地看看时间,默念倒计时。
清冽的薄荷香冲淡了萦绕封宸鼻尖的浓郁酒味,封宸支着胳膊,慵懒道:“唱歌有什么好看的,还能演个杂耍?”
“不不不,他就单纯地唱歌,而且不接受点歌,只唱他自己想唱的。”
郝俊一脸痴汉表情,“而且他只有周末才来,其他时候想听他唱歌都难。”
封宸依然没听出这个歌手有什么地方值得郝俊喜欢的,再联想到他以前看个脸就追人和谈恋爱就智商掉线的行事作风,挑了下眉:“你是喜欢听他的歌,还是喜欢他的长相?”
“当然是都喜欢啦!”
郝俊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说完才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句话没过脑子,摇摇头,瞪着一双迷弟眼睛和封宸解释,“也不能说我喜欢他的长相,我到现在连他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呢。”
封宸微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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