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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多适合小朋友在下,他在上,然后从后......封宸没敢再深想,感觉自己周身的血液都像找到了宣泄口,沿着沈熹与他触碰的的掌心游走叫嚣,他深呼吸,把脸深埋入沈熹的枕间,强行压下。
但不呼吸还好,深呼吸时萦绕鼻尖的全都是沈熹的气息——实际沈熹身上并没有什么让人一闻难忘的香味,只有凑近他,才会捕捉到极其微弱的丝缕。
就像此刻,封宸枕着沈熹的枕头,开始感觉那股飘渺的气息,逐渐变得具象起来。
像黄昏照在秋湖,蒙着的一层极其浅淡的氤氲,说不清,也道不明,但就是夺他心魄。
要Ying了。
这次是真的。
封宸闭了闭眼,许久,才一点一点地压下逆流的血液,微哑着嗓子开口:“慢点。”
还慢?
沈熹只好又放缓了速度,因为一直屈膝半跪着,加上学校床铺都是硬邦邦的铁板材质,饶是已经铺了一层床褥也挡不住硌得慌,沈熹硌久了腿有点儿累,弯着腰直起身想换个姿势时,不想没留意,膝盖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封宸身上。
软软的触感几乎是压倒封宸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没等他细细感受,沈熹已经腾的一下弹起身,声音比往常更加语无伦次:“对,对不起,没,没碰到你,你伤?”
伤口碰没碰到封宸并不关心,他此刻快要揭竿起义的二弟正蠢蠢Yu动,犹如寻到了隐秘的洞口。
进不得,退不下。
但很快,进退两难的小封宸就被另一股力量打败,偃旗息鼓——沈熹起身得太着急,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高度不够的上铺,脑袋直直撞上了天花板。
安静的宿舍顿时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撞哪儿了?快给我看看。”
封宸心疼得要命,立刻翻过身坐起来,一只手按住沈熹的肩膀,另只手掰过他的头,还带着暗哑的嗓音满是关切。
但让俩人都没想到的是,封宸这么随手一按,咳,竟把沈熹扑倒了。
沈熹本就被撞得脑子有片刻的懵,这会儿又被关心则乱的封宸一压,整个身子都猝不及防地朝着床尾方向倒去,而他没来得及收回的腿,还保持着之前分开的姿势。
画面有点儿,唔,不可说。
沈熹窘迫地偏过头,视线无处安放,而定格在他余光里的最后一幕场景,是封宸低头看他时幽深的眼睛,以及,一览无余的八块腹肌。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危险。”
封宸喉结微动,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沈熹清瘦的腰,分开的腿,以及,离他很近的小小朋友。
他嘴唇勾起又放下,似乎在克制。
沈熹先是茫然,紧接蹙眉,模模糊糊地察觉出封宸这句话似乎另有深意时,直起身推开他。
“还,还擦吗?”
沈熹压下眼底的不快,尽量使自己听上去心平气和。
封宸何其敏锐,立刻听出沈熹这是因为他刚才的话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他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伸开长腿从沈熹床上跳下,语气装得一本正经:“我是说你刚才起床的动作太快,很危险,像我们这种个子高的人,住宿舍撞头是常有的事儿,要搁你刚才不要命的撞法,估计毕业证书没拿到人就先撞傻了,下次小心点。”
沈熹淡淡“嗯”
了一声。
“把药给我,剩下的我自己能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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