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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渊身长八尺,腿儿自是无比修长,占了整个身子最大的比例。
隔着薄薄的布料,钰儿清晰地感受到腿部的肌肉亦是紧实有力,像是一块坚硬的铁石,硌得她的手有些生疼。
她咬着下唇,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啵”
的一声,脱下了一只长靴。
随着靴子离脚,男人脚上的雪白的绢布鞋袜散发出淡淡雅香,还有夹杂着几分甜感。
像是一股混合着多种花卉的幽香,若有似无,沁人心脾。
谢寒渊此时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见她动作停滞,眼帘微动。
“钰侧妃可是闻到了什么?”
钰儿回过神,脸颊微红,如实答道:“回禀王爷,您的脚……有一股子淡香,妾身也是头一回发现脚带香气之人,心中颇为惊奇。”
寻常女子都未必脚带香气,何况是一个整日在外奔波的大男人?
谢寒渊闻言,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柔色,原本冷硬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这些时日王妃总爱在他浴桶内洒满各种名贵花瓣,当时他还觉得繁琐,如今想来,兴许便是那些鲜花留下的气息,经久不散。
王妃真是懂事极了,连这种细枝末节都照顾得如此周全,他暗自道。
钰儿低着头,继续褪下他的另一只鞋,将两只靴子整齐摆好,可她并未起身,依旧跪坐在地上,等待着男人下一步示意。
谢寒渊斜倚在矮软榻上,姿态闲适,透着一股威压。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似是觉得有些不适,沉声道:“本王这腰封有些束缚身子,钰侧妃……”
钰儿一听就懂,想起王妃白日里对她的教诲,极有眼力见地上前伸手,指尖触碰到那腰封的瞬间,她忽而顿住。
这腰封乃是用黑金丝线绣成,上面绣着繁复的云龙纹,中间更坠着一颗硕大的宝石,熠熠生辉。
这腰封虽华贵,结构却极为复杂,既无明显的系带,也无外露的扣眼。
该从何解开呢?
她愣住了,垂着眸,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迟疑片刻后,那双白皙的柔夷在他的腰封上摸索着,她不敢抬眸看他,惧怕他那双满是阴鸷的眼眸。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宝石,又滑过坚硬的金丝线,她始终找不到暗扣所在。
还真是笨!
谢寒渊心中嘀咕一声。
钰儿急得眼眶洇出泪痕,泛着盈盈水光。
她不敢再乱动,身子伏低,跪在地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怯懦道:“王爷恕罪!
妾身愚钝,实在不知如何解开这腰封。”
谢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此时的钰儿,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小兽,瑟缩成一团。
可他心中非但没有升起半点怜惜,反倒涌起一股莫名的躁意。
若是换做王妃,定会嗔怪他穿得麻烦,然后三两下便能寻到机巧,甚至还会趁机在他腰上掐上一把。
哪像眼前这个女子,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跪。
他心中不耐,甚至还想抬腿将她踹上一脚。
可他还是隐忍下来,毕竟她怀有身孕。
“前面有个暗扣。”
他终是冷声开口。
钰儿如蒙大赦,指尖微颤,又在前面的宝石处继续摸索一阵。
可她摸来摸去,指腹隔着衣料,感受到的是男人小腹紧实得如同铁壁一般的硬度,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热意。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的指尖,烫得她手指发麻。
最后,她还是失败了,丧着脸,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求王爷责罚臣妾!”
谢寒渊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方才你所碰的位置便是,按下去就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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