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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能自己动手,更不能用看守所內部的亲信!
风险太大,一旦败露,谁都跑不了。
他需要找专业人士,那种拿钱办事、不问来路、事后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专业人士。
他启动自己那辆半旧的黑色桑塔纳,没有立刻开往看守所,而是拐向老城区更深处,一个连地图导航都未必精准標註的角落!
鱼龙混杂的三不管地带。
这里盘踞著各路牛鬼蛇神,也是某些见不得光交易的温床。
车子停在一个掛著诚信五金破旧招牌的门面前。
捲帘门紧闭,但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马国栋熄火下车,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隨后有节奏地敲了敲捲帘门,三长两短,停顿,再两短。
片刻后,捲帘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眼神凶悍的光头汉子探出头来,看到是马国栋,眼神中的戒备稍稍放鬆,侧身让他进去。
里面並非五金店,而是一个烟雾繚绕,堆满杂物的里间,几个面相不善的汉子正围著一张小方桌打牌。
看到马国栋进来,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老马,稀客啊。
这个点过来,有急事?”
刀疤光头,外號老鬼,是这一带专门处理棘手活的中间人,也是马国栋多年前在一次意外中结识的朋友。
马国栋没废话,直接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压低声音:“有个活,要两个人,手脚乾净,胆子要大,嘴要紧。
天亮前办完,不能留任何尾巴。”
老鬼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烟:“什么活?在哪?”
“文城一看,两个人。”
马国栋声音压得更低:“疤脸刘和独眼龙,你们道上应该听过。
让他们自然消失,就在號子里。”
牌桌边的几个汉子呼吸都微微一滯。
看守所里动手,目標还是道上有点名號的人,这风险不是一般的大。
老鬼沉默了几秒,弹了弹菸灰:“什么价?这种活,可不是一般人敢接的。”
“一个人,五十个。”
马国栋伸出五根手指,指的是五十万:“两个人,一共一百个。
现金,事成之后立刻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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