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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容渊宠溺地笑了笑,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暗哑:“乖,等退烧了,再给你吃。”
苏卿:“……”
许是生病的原因,苏卿的心理防线也鬆懈下来,多了几分女人味,手抚在陆容渊的胸膛上,有意无意地抚摸著,闭著眼睛:“手感真好。”
苏卿的手有些不安分了,明明身体因发烧软绵无力,吃了药,脑袋也昏沉沉的,可她就想挑逗陆容渊。
不安分的手被陆容渊骤然抓住,放在手心里吻了吻,嗓音蛊惑:“既然睡不著,那就一起做做运动。”
陆容渊已经十分克制了,这小妖精,不安分,该罚。
苏卿掀开眼皮,唇已经被吻上,缠绵悱惻……
都说酒壮人胆,发烧也能壮胆。
平时清冷的苏卿,在这一刻娇媚动人,带著几分小女儿的娇羞。
哪个男人受得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苏卿这次真累得沉沉睡去了,陆容渊“吃饱喝足”
地吻了吻苏卿的脸颊,然后去打水给苏卿亲自擦洗身子。
运动之后出了汗,得及时清洗,否则加重感冒。
给苏卿换上乾爽的衣服后,陆容渊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把秘书部的人全部换了。”
下了命令之后,陆容渊又躺回被窝里,搂著苏卿休息。
陈秀芬想著有一段时间没看儿子了,也就来了。
南山別墅静悄悄的,车成俊在院子里侍弄药材,夏秋一旁打杂。
陈秀芬问:“夏秋,我儿子呢?”
“老大在睡觉呢。”
夏秋刚要补充一句,是跟苏卿在房间睡觉,陈秀芬已经风风火火地进去了。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
“太太,老大他……”
夏秋想追过去提醒。
“把这药材拿去烘乾。”
车成俊直接將一包药材丟给夏秋。
“车先生,老大那?”
“你现在过去,正好成炮灰。”
车成俊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似为夏秋著想,实则是想看陆容渊的好戏,找点乐子,不然,这南山別墅太冷清了。
一听这话,夏秋果然不敢去了,十分感激道:“多谢车先生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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