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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栩思考了一会儿,道:“圣徽本身应该权柄的一种体现,可是那幅画挂在顾苏白的家里,周林溪几度见到它,灵感却都没有任何异动,这似乎不对劲?”
尤弥尔叹了一声,声音沉沉如闷雷:“那是正常状态下的圣徽。”
言不栩皱眉:“什么意思?”
艾兰跟着复读:“什么意思?”
尤弥尔没有回答,言不栩身体向后靠,没个正型的仰在椅子上,语气微嘲:“又是所谓禁忌知识?”
尤弥尔肃然道:“知晓其本身就已经相当于和祂产生了联系。”
“正常状态下的圣徽是什么样的?”
封鸢好奇道。
“圣徽是神明的符号化,所以你可以理解为它本身就是蕴含有一定力量的,”
言不栩道,“普通载体无法承受它的力量,只有特殊材料或者经过秘术加持的载体才能作为体现它的基质。”
“也就是说,”
封鸢思忖,他看向桌上的本子,“普通的纸张不能承载圣徽?”
“对,除非圣徒使用特有秘术,否则圣徽应当无法被勾勒,也不能拍照或者以影像记录,普通人如果见过圣徽,这种记忆也会主动淡化,这是一种用来保护普通人的方式。”
封鸢忽然想起CPU。
CPU第一次来到现实世界时他曾拍过一张照片,但是那张照片并不能反应织梦者的真实形态,反而看上去模糊无比,只有一个虚假的影子。
这大概也是这个原理,普通机器无法记录神话生物的形态。
“可是我却把它画出来了,”
封鸢语气奇异,“顾苏白家里那幅画也是,如果连周司长都感知不到它的异常,它会不会真的就只是一幅普通的画……这个所谓的圣徽,就像是失去了它原本的力量和权柄,变成了一个普通图案?”
“这意味着什么,”
封鸢抬起头,目光微动,“时间主宰的权柄出了问题?”
其余三个人(精灵)的视线瞬间汇聚在他脸上,尤其是尤弥尔教授,他银色的眼眸犹如两轮混沌的月亮,光华濛濛笼罩过来,似乎有种不清明的审视。
封鸢沉寂了一瞬,诧异道:“不会真让我猜中了吧?”
“你真的是……”
言不栩笑着摇了摇头,低声嘀咕,“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够不把神明放在眼里了,没想到你更离谱。”
封鸢道:“这只是简单的逻辑推理。”
“但是你不应该对一位神明妄加揣测,”
尤弥尔沉声开口,他的语气含着些警告,“哪怕祂并未官方承认的正神,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亵渎!”
封鸢点了下头,不再言语。
但是看尤弥尔的反应,大概率还真让他猜中了……时间主宰的权柄确实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祂的圣徽都失去了该有的作用。
“不可议论神明,”
言不栩漫不经心地道,“那祂的信徒说两句总没事,放逐者几乎从不在现实维度出现,也和他们失去权柄的圣徽有关?”
“他们偶尔也会在现实纬度出现,”
艾兰道,“十三年前的事件和昨天晚上都有他们参与的身影,这说明他们还是想来现实维度,但是好像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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