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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油画事件的记录为什么会被隐匿,”
言不栩喃喃道,“难道,也曾经有一个副本是以油画事件为蓝本而存在?”
……
“很有可能,但是既然诅咒油画大概率和污秽尊名有关,那么这个副本也就有可能和《灯绳》一样成为了异常副本,从而因为认知屏障的存在而被隐匿……”
封鸢说着,却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他又一时间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于是只能暂时认为是自己的灵性直觉在作祟。
可是能让他的灵性直觉出现了预警,那高低也得是和真理之神污秽尊名一个等级的大事了……
“而且如果没有高位格的干预,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得到这个异常副本。”
“女士,那副油画现在情况怎么样?”
封鸢问刀绵,“还有再出现和那天在汤马斯教授家里时候一样的情况吗?”
“被我封印了,”
刀绵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它的源头,那我会马上把它送进封印室里,我认为它是一件破坏程度大于可利用程度的物品,所以还是先存放在封印室里吧。”
封鸢缓缓点了点头。
周浥尘却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地道:“不知道,如果‘阅读’那副油画的话,能不能……”
他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如芒刺在背,下意识抬起头,见其他三人都直勾勾盯着自己,不觉咳嗽两声,略有尴尬道:“我就说说。”
“您的脾性还真是一如既往……”
刀绵嘀咕道,“不过您别想了,我不会给您这个机会的。”
周浥尘“啧啧”
叹了两声。
“还有别的办法来追溯当年的事件吗?”
封鸢问。
“除了对游戏副本的猜测之外,就只能从当年处理过事件的阅读者入手了,但是我们现在对当年的事件可谓一无所知……更为难的是就算知道了那些人参与了当年的事件,他们的记忆也大概率都残缺不全或者什么都不记得,更甚至……”
更甚至那些阅读者很有可能都已殉职。
“果然还是‘阅读’一下诅咒油画吧……”
周浥尘喃喃道。
其他人:“……”
封鸢忍不住用意识交流的方式劝周浥尘道:“周老先生,您都一把年纪了,就惜点命吧。”
周浥尘似乎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想法:“如果您愿意帮忙的话……”
封鸢:“……”
虽然意识海底捞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连他都不敢确定意识坠落太多次,在意识海的边缘反复横跳、大鹏展翅、疯狂作死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下次封鸢见到真理之神的时候可怎么交代?
总不能说,馆长啊,真理观察者可真是易耗品。
这也太暗面笑话了。
“你想都别想,”
封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在脑海中对周浥尘道,“这又不是什么走投无路的事情,先审问过那个异教徒再说,说不定他能提供什么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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