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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栩好笑:“我又不是什么超凡物品,怎么可能不会受伤?而且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受伤。”
“但是上次只是身体虚化,我记得你没多久就恢复了,这次竟然这么严重?”
蔚司蔻不解地道,“连周老都昏迷了很久,什么污染比直视神话生物还厉害。”
迷蒙而神秘的猩红之影在言不栩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眼球轻轻跳了一下,就像是有什么异物钻入了眼皮之中,一鼓一鼓的难受。
“谁知道。”
他有些魂不守舍地道。
蔚司蔻以为他要走了,但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久久没有动,蔚司蔻也不好出声去叫他,因为他的神情看起来阴沉不明,有种令人战栗的心悸。
直到他终于主动出声,语气比平时慢很多,一个字一个音节都咬的非常重,像是捕食者撕扯着终于得手的猎物:“灵性直觉……你刚才说的,这块晶石让你感觉到意识坠落的危险?”
灵性直觉。
他再度将那块红色晶石拿了出来,放在了蔚司蔻面前的桌子上。
蔚司蔻隐隐觉得他此时的状态似乎不太对,他和言不栩不算很熟悉,从未见过他有这么情绪外放的时候,他好像一直都是游刃有余,随心所欲。
蔚司蔻犹豫道:“你没事吧?”
“我刚才的问题呢?”
言不栩充耳不闻地道。
“是,灵性直觉不会说谎。”
蔚司蔻低声道,“我上次遭遇濒临意识坠落的危机……那枚你从‘屏障’之外带回来的鱼钩,你还记得吗?这或许就是觉得这枚红血石熟悉的原因。”
言不栩看着她,他的喉咙微微颤动,似乎在吞咽着什么,有可能是某些不愿意说出口的话语,但他紧抿的嘴唇却强行撑开,说道:“我要摄取你的记忆,你在阅读那枚鱼钩时,‘看’到了什么?”
蔚司蔻悚然一惊:“你疯了?!”
意识坠落带来的失控和恐惧依旧铭刻于她的感官和脑海之中,简直就像是一把尖锥凿入她的灵魂,她瞪着眼睛道:“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当时……如果不是被窥视的那位存在饶恕了我,我恐怕在看到祂的那一秒就死了。”
然后她看到言不栩露出了一个令她不寒而栗的笑容,声音轻轻:“没关系,不会有事的。”
记忆理应被她封存于潜意识的最深处,她无法回忆,无法理解,她不知道言不栩用了什么方法,那些片段瞬间就被唤醒,但她本人却并未受到什么影响,只是灵性有一刹那的震荡,血红阴影涌动着,时而扭曲成漩涡黑洞,时而凝聚成浩瀚的流光星辰。
蔚司蔻强行压下不稳定的灵性,抬起头望向言不栩,犹如看着一个怪物,惊骇之色溢于言表:“你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把我的记忆投射到了你的精神体上,”
言不栩轻飘飘地道,“记忆产生了重叠。”
“所以那不是我当时‘阅读’所摄取到的信息,而是你——”
蔚司蔻深吸一口气,“你也直视过那位存在……”
“那位存在……”
半晌,言不栩嗤笑地低语了一句,转身走进了镜像回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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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折叠交错的空间里怔愣了不知道多久。
随后猛地意识到不能停留在镜像回廊糖太久,于是随便找了个熟悉的坐标出去,出去之后才发现所在的是不夜港老城区的一个小公园,工作日下午也没什么人来往,言不栩坐在空旷的草地上,他的视野里,风将枯碎的叶片卷得漫天飞舞,像一道迷蒙的幕布。
就在刚才,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被他忽略已久的问题——他的灵性直觉。
或许不是忽略,而是受到了……某种外力的干扰,来自高位格力量的扰动。
在这种干涉之下,他并未注意到本该警惕的疑点。
比如那枚他从“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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