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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芸的首席酿酒师只做了一句简略评价。
杭帆稍稍扬了下眉头,“我能理解。”
他的态度倒是比岳一宛想象得要更加平静许多。
“虽然蓬莱的酒庄们互为邻居,但归根结底,大家在市场上毕竟也是互为竞争对手的,这点我完全能够理解。
而且,身为斯芸与罗彻斯特集团的打工人,我也不可能用自家酒庄的账户去为隔壁的产品做推广与宣传。”
“但是,斯芸酒庄完全可以自己酿造一款甜型的白葡萄酒。”
他说,“这应该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吧……?”
这一次,轻快的笑容从岳一宛的脸上消失了。
就像是雨水渗进了沙地里,只模糊地残留下一点潮湿的痕迹。
这像是一种奇怪的往日重现。
岳一宛想。
只不过是对话的那个声音,从自己的自言自语,变成了面前的杭帆。
杭帆啊杭帆。
岳一宛忽得想笑,却又无不刺痛地咬牙:这个杭帆,聪敏到足以敏锐地察觉到市场的真正痛点所在,却又天真得看不透这一切背后的畸形商业法则。
“斯芸酒庄不能酿甜白葡萄酒。”
他说。
“为什么?”
杭帆的表情有些茫然,他似乎不太能明白这话语背后的逻辑所在,而酿酒师陡然生出刺来的语气也让他感到深感迷惑。
“……酒庄里有这样的规定?”
岳一宛当然察觉到了自己口吻上的生硬。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大概不比那些干裂到龟裂的盐碱地要好上多少。
可他暂时就是无法切换进那副演戏般游刃有余的嗓音里。
他控制不了这个,羞愧与恼怒与疼痛与遗憾,就像是流淌的火焰那样在他的肌骨里燃烧。
一旦咀嚼起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就像是重新回到了十几岁的光景中,回到了那个身体里滚动着的无数长出刺来愤怒与痛苦的岁月,为自己没有改变面前这些烂事的能力而感到羞愧,却也为他人的不理解而感到愤怒与悲痛。
“让我换一种能让你容易理解的说法吧。”
而岳一宛到底已经不再是十二三岁的惨绿少年了。
他只停顿了片刻,就再次调整好了语音语调,以置身事外般抽离的口吻道:“罗彻斯特集团给斯芸酒庄的定位是‘未来的世界顶级名庄’,所以他们绝不会允许酒庄产品里出现甜葡萄酒这么‘有辱门楣’的东西,你能明白吗?”
这番话确实有意语含挖苦,可这夹枪带棒的词句,也同样在岳一宛自己的唇舌里剜出了流着血的伤痕。
他真希望杭帆能直接放弃这个让斯芸酿甜酒的愚蠢主意然后让他们头也不回地跳进这节课的下一个话题里可是杭帆这人却说——
“‘有辱门楣’,是因为甜型葡萄酒的整体价格更便宜,在饮用上又不存在相关知识储备的门槛,所以,对于罗彻斯特集团而言,这绝不是他们想要的那种,足够‘高端’、足够‘尊贵’、能让‘斯芸酒庄’这个名字都变得更加值钱的产品,是吗?”
……这小子,明明自己就浸淫在罗彻斯特集团以奢侈为主导的世界里。
却依然敏锐得像是一根能够刺穿一切虚伪的针,毫不犹豫地挑破天价伪饰下的真相。
蓦然间,岳一宛听见自己心底的慨叹。
可他并不确定,这究竟是对杭总监犀利言辞的赞许,还是对自己这个正躺在商业版缓刑断头台上的酿酒师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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