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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讯官有一双幽深惑人的绿色眼睛,让杭帆本能地就想要抬头吻他。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用贵族式的挑衅目光(好吧,杭帆承认,他也不知道贵族该用什么语气,但到底有谁真的在乎这个?)看向面前的男人:“听起来,这更像是你的虚张声势啊。”
他们的脸离彼此极近,杭帆的吐息,就这样笔直地吹在岳一宛的唇瓣上:“或者说,你到现在都还没想好,应该要用什么办法来撬开我的嘴?”
下一秒,刑讯官扣住了他的腰,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把杭帆摁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吗?”
岳一宛的笑容非常和蔼,语调里却隐隐有着风雨欲来的暗示:“既然你知道我要问什么,那不如,你就直接把答案告诉我,也省得我亲自动手了。”
被刑讯官这样冷不防一扯,杭帆重心前倾,脚跟离地,整个人猛然栽倒向岳一宛的肩头——光靠虚虚点地的那点脚尖面积,根本不足以让他在浴室(哦,或者按照某位三流编剧的剧本,“水牢”
)的地面上支撑住自己。
而岳一宛轻松地接住了他。
箍紧杭帆的双腕,刑讯官提溜起了自己的囚犯,简单得像是猎人拎起一只落入陷阱的兔子:“还是你想要先吃点苦头呢,阁下?”
不知不觉,他们的脸已经贴在了一起。
潮湿氤氲的水汽里,岳一宛感知到恋人面颊上的滚烫温度,还有那一次次起伏急促的呼吸声。
杭帆仰头看他,眼神像是两枚融化的饴糖,早已在渴求与期待中甜蜜地融化。
“你大可试试看。”
岳一宛听见,自己此生的挚爱,也是今夜限定的倔强囚徒,正用那把已然端不平稳的清亮嗓音,继续说着一些色厉内荏的台词:“我是绝不会向你屈服——呜!”
在杭帆身后,刑讯官的巴掌突然甩落下来。
火辣尖锐的痛觉,激得杭帆浑身一抖。
他直觉地想要扭身逃走,手腕却还双双落在岳一宛的钳制里:“你——呃!”
又是一下。
辣戾果决的脆响,经由浴室四壁的回音反射,清晰,羞耻,令人心惊肉跳。
哗啦一声,岳一宛从浴缸里撩了把热水,径直浇在了杭帆的身上。
“既然阁下要自讨苦吃,”
温文尔雅地,他冲着杭帆弯了弯眼睛。
可那笑意沉沉的语气,俨然就是诱惑信徒叛教的魔鬼的低语:“那我就请阁下,好好地吃点苦头。”
挨打当然是疼的。
但岳一宛总能把手上的力度掌握得正正好。
这种恰到好处的、仿佛调味香料般的轻度痛觉,迫使杭帆把全部的意识都放回到了身体与感官上——
囚服的下摆被水浇透,黏腻而温热地紧贴上他的后腰。
徒手捉住了杭帆的膝弯,岳一宛自下而上又漫不经心地巡视着他的领地:刑讯官的手套是羊羔皮质地,肌理细腻,远甚布满薄茧的十指。
摩挲行经之处,渗着薄汗的肌肤便像是生出了自己的意志,乖巧地被羊皮表层轻轻吸附住。
羊皮滑韧,缝线却粗粝,组合在一起的触感实在怪异非常。
杭帆不由紧绷了身体,那感觉浑似是有什么非人之物,正在自己的身体上慢吞吞地巡梭,斟酌着要从何处下嘴。
紧接着,岳一宛再度抬起了手。
衣料很薄,但存在感却异常鲜明。
疼痛提高了杭帆对外界触碰的敏感度,致使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丝线的纹理,与每一条吃饱了水的褶皱——在岳一宛的巴掌下,它们也在杭帆的肌肤上留下各种各样的微弱痛觉。
摩擦着,挤压着,纤薄织物覆盖着微红的肌肤,逼迫杭帆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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