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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不说,杭帆也就不问,这是他们多年以来的共同默契。
“可拉倒吧。”
“你的其他朋友,不是战地记者就是线人。
这要是真有什么急事,除了我,还有哪个是能立刻就联系得上的?甚至你大学辅导员那里都留的是我的手机!”
相识这么多年,杭帆还能不了解这货?
“……算了,我也不是第一天给你赛博当妈,就这样吧。”
翻书都比不上杭总监认命的速度快。
“好嘞,妈。
知道了,妈!”
隔着五个小时的时差与半个地球的距离,大逆子白洋在视频电话的另一头发出笑声。
“说回刚才的话题,你最近过得如何?工作还顺利吗?那个酿酒师还在继续折磨你不,用他那副‘堪与阿波罗比肩的美貌’?”
和岳一宛的相处过程,如今已经成为了杭帆生活中最普通的一个环节。
如果能更诚实点地说的话,他的新岗位无聊枯燥至极,与行尸走肉一般无二,每日里干的净是些“(不说人话的)文案撰写”
与“(鬼才会看的)视频剪辑”
的活儿。
在所有那些狗屁倒灶的周报表格与企划书之间,能和岳一宛碰面,或者见缝插针地上一节葡萄酒课程,哪怕只是这家伙互相抬杠两句,都能给杭帆带来巨大的慰藉。
仿佛是被差遣跑腿了一整天之后,新手勇者终于回到了复活点,一头扎进充满快乐魔法的甘霖池。
是一种奇妙而令人宽慰的情感。
可如果当真要说出口去,却又让杭帆觉得十分羞耻。
只是想到岳一宛这个名字,杭帆都要拼尽全力才能绷住自己的表情。
毕竟“微笑”
这东西是个可恶叛徒,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卖他的真实想法。
“工作?”
他故意在白洋抛出的几个话题里挑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个,干巴巴地“哈”
了一声,道:“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在为互联网制造更多的垃圾信息,用斯芸酒庄的账号在各个平台上发表一些‘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云云的废话。”
抒情文案过于矫作?他尝试用更多的葡萄酒知识来弥补账号内容方面的空洞。
照片和视频里的风景过于单调?他已经换了十几种角度来拍摄那些灰扑扑又光秃秃的葡萄园了。
——天可怜见,要给品牌的社交媒体账户做内容,那也得是品牌故事里有内容可做啊!
眼下这时节,连田里的葡萄藤都还没开始抽芽呢!
一天天的,到底哪来那么多“有腔调”
又“有趣味”
的东西可供他杭总监胡编啊?
“考虑到过去半个月的惨淡数据,而Harris到现在都还没把我开除掉,我猜,很可能是因为他自己也没搞明白,什么样的新媒体营销才能高级到符合斯芸的品牌调性,又通俗到足以显著增加销量。
只能姑且任由我在这里先糊弄着。”
这番剖白锋锐,却也充满了自嘲式的无力。
这让白洋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怜悯起来,仿佛是在路边看到一只被暴雨淋湿的猫仔。
只有杭帆自己知道,这前半部分都是百分百不掺水的大实话,但接下来的那半句或许就没那么的真心了。
“我在想……如果在六月之前还有没把握给账号做出什么起色的话……我或许应该自己提出离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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