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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扛着长枪短炮的各式相机,将镜头怼在场馆出口处,肆无忌惮地冲着各家展位里正结伴下班的礼仪小姐们一顿猛拍。
“今天的这些都长得不好看,不是腿短就是胸小。
趴地上拍了大半天,没一个耐看的,白费了我好大劲儿。”
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矮个儿青年对他的同伴说,“所以我早都跟你讲了不是?明天有报社媒体要来,漂亮妹子肯定都在明天!”
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手里还端着一台相机,腆着肚子的老法师头上秃得不剩几根毛,声音却吼得比谁都响亮,“看这儿!
喂,往这儿看哪!
哎你们,小娘皮,躲什么躲?!
我呸,真是给你脸了!”
“要我说,你们小年轻啊,还是错过了好时候。”
嘴里咬着烟头的中年男人,衬衫领口上印了一整圈黄不拉几的油斑,说起话来像是一口痰含在嘴里似的:“九零年,我先是到了上海,然后又南下去广东做生意。
那时候,喔唷,说出来都要把你们羡慕死,就连酒吧的吧台上,都有模特队的走秀喔!
付五块钱,小费,就能摸一下腿好吧?二十块就能给你随便摸随便看!
真的啊,我骗你做什么?”
展商请来的这些“礼仪小姐们”
,大多都是些兼职打零工的年轻女学生。
为了一两百块的日结薪水,她们穿着临时租来的劣质高开衩旗袍与低胸礼服裙,身上捂得汗流浃背,却又要因为这些衣服不方便上厕所,连多一口水都不敢喝。
自打游客入场后,一连八个小时,她们都要蹬着十厘米高的细跟鞋,手捧沉甸甸的试吃用糖盒或酒水样品,在展位走来走去,对每一个驻足观看的客人送上甜美的微笑:“小朋友,姐姐给你一把糖吧?女士您好,我们现在有新品试吃活动,这款是无咖啡因的,您来一个尝尝吗?”
尽管小腿肌肉站到抽搐,酸痛的手臂累到发抖,但这些女孩却连中午的那份盒饭都不曾打开:礼服裙的腰身过分紧窄,她们害怕吃下去的东西会被勒吐出来。
即便是不需要说话、只用微笑着举起品牌方展板的那些岗位,妆造齐全又近乎无休地站上一整天,也足以称得上是一份消耗惊人的重体力劳动。
临到下班,这些终于能够脱掉沉重衣装的“礼仪小姐”
,大多都已经累到虚脱。
在那些像滴着涎水的舌头一样伸过来的镜头面前,疲惫至极的她们只能选择扭过脸去,或是谨慎地用帆布包挡住面孔,脚步匆匆,逃跑似的奔向车站与地铁的方向。
“哎哟喂,看这边呀!”
眼见着自己傲人的摄影技术竟然遭受冷落,把个老法师都急得开了骂腔:“我艹你妈个婊子养的,傲个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
男大学生和他同伴交换了个眼神,都是一脸暧昧的笑:“以后还是得去小红书上接单子,”
他们故意说得很大声,“妹子花一千块来请你拍照,嘿嘿,只要你白天拍得好,晚上就能开间房继续拍嘛……”
“喔唷,快看那是谁!”
中年男人正掀起衬衫下摆擦脸上的汗,猛然看见又一群下班路过的年轻女孩,举起相机就心急火燎地要往前凑:“她是那个小网红呀!
后面那个,对对对,后面后面!
哎呀,抖音上很火的呀!
你没看过啊?就那个跳舞的——”
身为新媒体从业者,杭帆和这些自诩“人畜无害”
的“摄影爱好者们”
可谓是积怨已久:不管别人是不是在进行商业拍摄,也不管被拍摄的对象本人同不同意,我路过,我想拍,我就拍了咋地!
不仅要拍,还要挤开职业摄影,推搡工作人员,光明正大地挤上最好的机位来拍。
哪怕租下了整块场地,也挡不住这些人隔着玻璃、翻越围栏、掀开道具,大摇大摆地把他那台破相机给怼到近前。
故意偷拍网红博主裙底的,跟着换衣服的模特进洗手间的,一边拍还一边顺手偷走未拆封样品的……杭帆从业至今,亲身遇见过的奇葩神人,真是用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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