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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嘉:“嗯哼,有事?”
顾子卓笑了下,望着她:“你我兄妹,没事就不能叙旧?”
顾嘉冷笑,她和他叙旧?有什么好叙旧的吗?
当下直截了当地道:“哥哥,有事就说,我很忙。”
顾子卓突然笑了:“妹妹每日忙什么呢?”
顾嘉挑眉,以看傻子的目光看着顾子卓:“忙着读书识字,读者学问进益,忙着琴棋书画,忙着侍奉母亲姐姐,左右不过是这些事。”
实际上是:忙着盘算怎么捞钱,忙着盘算怎么害人,忙着盘算怎么气人。
顾子卓颔首:“我听说阿嘉最近学问长进很快。”
顾嘉淡淡地道“是啊,多认识了几个字,勉强会写自己名字了。”
顾子卓嘴角微抽动了下,半晌笑叹一声:“阿嘉,我们兄妹不能好好说话?”
顾嘉无辜地望着顾子卓:“好哥哥,难道你没好好和我说话吗?我可是好好地在和你说话?”
顾子卓无奈,摇头:“罢了,我先去见父亲,阿嘉你忙就是。”
顾嘉:“嗯哼。”
离开了顾子卓后,顾嘉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顾子卓这个人高深莫测的,别看脸上总是在笑,可谁知道他在笑什么呢,依她看,说不得一肚子坏主意。
那个顾子青向着顾姗不喜欢她,那都是明着来的,那就是缺心眼的表现。
可是顾子卓就不好说了,难保他也喜欢顾姗向着顾姗,但是又在自己这里做个倒钩狼!
顾嘉认为顾子卓必须要防备着点,而且必须小心翼翼地防备。
——
博野侯很快命人把那庄子的地契送过来给顾嘉了,又有管事拿来了那庄子历年的出产给顾嘉看,顾嘉粗略看了几眼算了算,知道每年的进项果然有个三四百两银子。
她顿时心花怒放起来。
一年三四百两,就算往低了说一年三百两好了,她在这博野侯府煎熬个两年,那就是六百两。
有了六百两银子,她离开后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还用在意这博野侯府的哥哥姐姐的!
她开始美滋滋地盘算着,到时候可以去个并州或者哪里,选个繁华之处买一个宅院,再盘下几处铺子,回头等到风声小了,把以前乡下的养父母并哥哥都接过去,一家子快活过日子,强似在这侯府里见不到日头。
这时候牛嬷嬷并红穗儿七巧也知道了这消息,自然是连声恭喜。
牛嬷嬷笑道:“姑娘,有个庄子傍身,以后怎么也好说,再不用倚靠那点月钱,姑娘家手底下有自己的体己钱腰杆子也硬。
而且以后等你出嫁了,这也是一笔进益,可以当你嫁妆的。”
姑娘家嫁妆里有这么一个庄子,手头有个活泛钱儿,在婆家遇到什么事也不至于非去动用自己压箱子的嫁妆钱。
红穗儿也喜得只围着顾嘉打转:“姑娘,我都打听过了,人都说是大姑娘想害你,结果没害成,反把自己弄了个头破血流落下一道疤,想必是侯爷知道你的委屈,特意弥补你,才送你这么一处庄子!
如今大姑娘那边受了伤,惨兮兮的,你这里却得个庄子,这一对比,啧啧啧,活该她气死!”
七巧也连连点头:“看她怎么和姑娘比!”
牛嬷嬷却从旁笑道:“你们啊,也不必非要让两位姑娘势不两立,到底都是咱博野侯府的姑娘,咱们高兴自己的,至于别人,少去说嘴。”
她到底是年纪大了,又是彭氏身边多年的老人儿,自然是想法和小丫鬟们不同。
两个小丫鬟听闻,知道自己太得意忘形了,连忙低头认错。
顾嘉笑道:“嬷嬷说得在理,其实我也没必要和姐姐比什么,姐姐有姐姐的好,我自然也有我的好。
如今爹给我庄子,我心里高兴,但也自顾自高兴自己的就是,没必要落井下石踩别人。”
这话说得太违心了,我就想踩踩踩,恨不得赶紧过去显摆气死那顾姗!
然而顾嘉说得这一番违心话,果然让牛嬷嬷喜欢,她欣赏地望着顾嘉:“姑娘到底是真真正正的大小姐,就是有气度。”
顾嘉谦虚:“我本无知无识,都是跟着牛嬷嬷学的,以后还得请牛嬷嬷多加教诲才是。”
牛嬷嬷听着,又感动又喜欢:“姑娘客气了,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只求着我这把老骨头能多为姑娘做点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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