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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了,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师姐停在包厢门前:“这些话不该我来说,但我想以她的性格可能憋死了都不会跟你说,不管怎么样,你们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好好对她。”
……
指腹间的潮湿让李清潭想起在墨尔本那几年,陪伴他度过每个孤独难捱的夜晚,那抹湿润温凉的海风。
他轻滚着喉结,指腹从她眼角划过:“怎么办,我现在可能还没有办法背你回去。”
一句类似玩笑的话,是安慰也是安抚。
云泥从哭腔里挤出一声笑,直起身,抬手抽了张纸巾覆在脸上,“我自己可以走。”
“那走吗?”
“嗯。”
她扶着桌沿站起来,虽说能走,但还是摇摇晃晃,李清潭手从她腰后穿过去,将人搂在怀里,唇贴着她头发亲了下,“你师姐住哪间房?”
“710。”
“回那儿吗?”
“……”
云泥闭着眼睛骂,“你是不是有病?”
他浅浅笑了一下,“行。”
两人回到706门口,李清潭一手扶着她,一手去摸房卡开门,进了屋,他也没开灯。
跌跌撞撞走到床边,房卡也掉在地上。
屋里走之前开了窗户,北方夏夜空气并不沉闷,温凉的风从阳台吹进来,慢慢涌上来的酒意让云泥的思维和动作都有些缓慢。
她膝盖又不小心磕到床边,皱着眉回头问:“你怎么不开——唔。”
没能说出口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李清潭突然亲过来,她有些猝不及防。
……
……
云泥抬手摸到他柔软的黑发,却又被他十指紧扣压回脸侧,他又吻回来。
喘气、潮湿。
……
黑漆漆的房间里,随着窗外汽笛声的逐渐远去,那些让人脸红耳热的动静也随之消失,云泥仰躺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
温凉的风也吹不散浑身的燥热。
李清潭还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颈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着,声音又低又沉:“去洗澡?”
“……嗯。”
她出了不少的汗,衣服黏在身上有些难受,加上酒意的熏染,迫切的需要洗个热水澡。
李清潭撑着胳膊坐在床边,衣衫凌乱,云泥缓了会也慢吞吞坐起来,低头一个一个扣好衬衫的扣子,衣料摩挲的动静格外暧昧。
房卡掉在不远处的地毯上,他起身捡起来,走到门旁,插到墙壁上的槽孔里,屋里电源“叮”
一声逐一连接上,玄关处和床头的壁灯先亮了起来,空调也紧随其后“叮”
了声。
屋里一切随着灯光亮起的瞬间也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被挤掉在床边的白色被子,有些皱的床单,凌乱的枕头,以及两个衣衫不整的人。
云泥今天穿了一套职业套装,现在衬衫的衣摆被扯出来,扣子没扣完,锁骨上有一块很深的印子。
脸泛着情事之后的红,眼眸波光潋滟,李清潭靠在桌边,拆了瓶水看着她,“过来,喝点水。”
她没穿鞋,赤脚走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我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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