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东家回来了!”
小燕急忙跑进来,攀着门槛嚷了一声,面颊红彤彤的,满脸喜色。
她说罢又奔出去,自是为迎接东家归来而忙活去了。
此时辰时将过,正是青楼楚馆最忙碌时候,三层小楼上下灯火通明,倩影浮动其间,远望如梦似幻。
笑闹声、杯盏碰撞声、呼喝行酒令声在楼梯间回荡,一碟碟精致菜肴流水般从后厨传上来,出门伴坐的娘子们莲步轻移、笑靥如花地出门去,形成令人目迷五色的流动图景。
楼内管事的向晚意向娘子屋内却是一片寂寂,只有精巧雅致的宣德炉溢出丝丝缕缕盘旋缠绕的香烟。
小燕丢下一句话,让床沿踏脚上三两横斜做针线活的丫鬟们纷纷惊起,笑逐颜开地为伺候东家准备起来。
晚意闻言放下手中账册,刚吩咐取东家爱喝的武夷玉桂,只听得:“东家!”
“给东家问安!”
满屋子年轻姑娘笑吟吟七嘴八舌,此起彼伏地行礼。
“行了行了,促狭什么。”
祁韫淡笑挥手免去繁文缛节,已掀帘走了进来,晚意这才盈盈起身,缓缓福了一福:“东家回来了。”
她微垂着头行礼时,长睫掩映,烟水秋波的眸子安宁平静,发后露出纤细柔弱的脖颈,柔得仿佛一支一掐就断的雪白玉簪花。
一头乌黑长发松松挽了个髻,似是新洗不久,不着半点珠饰,犹散发着似有若无的清芬。
祁韫一面坐下,一面掀起晚意面前的茶盏看了看,说:“怎么不喝我叫人带来的,今年的银针虽不错,到底还是偏寒凉,你身子弱,该保养些。”
晚意微笑:“日常喝的是东家捎来的,这不是看账册么,不喝些提神的怕睡过去了。”
祁韫点点头,随口问了几句楼中情况,晚意柔声一句句答着,大丫鬟夕瑶便进来笑道:“东家来得正好,隔壁沈六爷刚传了饭,云栊姐姐叫东家和娘子一道去吃呢!”
沈陵原以为祁韫第一天回京应是留在家中,听了她要来的消息翻身便起,取下床头衣衫速速穿起来。
他身旁躺着的云栊哼道:“这么巴不得一声,难道白委屈在我这里?”
她虽嘴上这么说,倒底也麻利地起了身,取过鞋袜冠带,三两下轻捷地替沈陵将服装都穿戴完毕,两人又是柔情蜜意地打闹一阵,云栊方懒懒地走到妆台旁一倚,有一搭没一搭地挽鬓梳妆。
沈陵刚在芬芳温热的面盆里淘了两把,祁韫和晚意便到了。
见沈陵还在拿面巾擦脸,祁韫便说:“不急,刚好我歇一歇。”
说着施施然在桌旁坐下,顺手翻了翻桌上摊着的新词,见食盘中仍放着下午喝空酒杯,房中暖热,残酒气息微微入鼻,不由得了然一笑,对云栊说:“云姐,何不将那坛新得的翠涛给六哥尝尝?”
云栊迎拜笑道:“谢谢东家体贴,那坛酒我尝了也不见怎样。
东家可算回来了,一会儿可要好好地陪咱们喝几杯。”
说话间,席面已摆了上来,不过是腌得极细的糟醉青蟹一道,椿苗拌香干、盐水秋葵、酱笋干诸种小菜,一人一盅鸡汁蚕豆汤,一碗清粥,并清蒸鲥鱼一盘,都是家常时令菜肴。
晚意知道祁韫向来不好酒,只让冰了一壶楼中自酿的清淡梅酒送来。
沈陵边吃边向祁韫赞道:“满京唯有你家的鲥鱼还吃得,什么天福楼、聚丰楼,成日弄些臭鱼烂虾来糊弄。”
说话间又想起什么,嘴里还叼着蒸鱼的姜丝便忙忙地闪走,回来拿着方才新作的词杵到祁韫面前要她品评。
祁韫无奈,只扫了几眼,便说这也不好,那也欠佳,语带机锋,言辞幽默,逗得云栊哈哈大笑,也加入批评,沈陵恼羞成怒。
晚意于诗词上不大通,只微笑静默看着,目光流连在祁韫身上,满眼温柔欣喜之意。
撤了席又打了几圈骨牌,晚意心疼祁韫奔波劳累,推说自己困了,和祁韫回转自己房中。
苗素素从末日穿越到古代乡下,惊觉吸血亲戚没完没了,为能快活一世,她绝不手软!...
佛系权爷动凡心是马卡龙噎人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佛系权爷动凡心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佛系权爷动凡心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佛系权爷动凡心读者的观点。...
本文1210周六入v,入v当天掉落万字大肥章,感谢各位宝贝们的支持!么么哒!离家出走那天,明昕被天降系统砸中,系统声称他是快穿局叛逃者,需要到小世界中扮演炮灰攻,拯救那些下场悲惨的主角受,为他们付出一...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