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此一来,到时候祁韫就得扮成纪家的“俘虏”
。
她嫌天热不愿来回奔波,索性留在纪宅长住。
每日与纪老爷子、几位大哥闲谈,也算自在。
麻烦的是,每天一大早便被纪守义拎去“夏练三伏”
,硬逼着拉弓耍刀。
祁韫笑说跑跑步可以,兵器就免了,她是靠脑子吃饭的,况且不专不精,练了也无用。
实在推不过,便笑嘻嘻道:“日后有纪小爷罩着。”
惹得纪守义哭笑不得,笑骂她烂泥扶不上墙。
汪贵上岸与人见面,地点自是选在双方势力皆认可的“公共地带”
,便是内河转海的大港桐渚港。
这日傍晚,天色突放晴,夜里凉风习习,潮气微重,却不似往常那般雾气迷蒙。
纪四与纪守诚临行前,心中难免添了几分忐忑:定计划决战于七月底,原是因这一带这时节海面常起夜雾,既便于诱敌深入,也利于官府战船潜伏突袭。
今夜天光突朗,雾势难起,情势便显得微妙起来。
万一汪贵趁势提出,今晚便要见那“俘虏富商”
,虽已与谷廷岳通了消息随时应战,战机尚可把握,却多了几分变数,稍有差池,便是伤亡徒增。
不过,纪四和纪守诚毕竟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面上还是一派满不在乎的沉静,到港口时不早不晚,恰比约定时间早一点。
汪贵自是要来迟,二人也不着急,静坐在那港口仓库中喝茶。
港口地势开阔,堆垛起伏,仓屋零落,海风卷着潮气穿过缝隙,鼓动得帆布猎猎作响。
纪家三四十人早早按着方位守好出入口,汪贵的人也是同样,个个黑布劲装,列队有序,远远便将这片地方围了个严实。
潮声阵阵中,脚步声渐近,终于现出一队人马来,为首一人穿着浅赭长衫,步履稳健,正是汪贵。
双方行礼寒暄过后,纪四便拱手道:“前番那批货出了差池,所幸已追回,此番特来向汪船主结镖。”
说罢,纪守诚手下抬来一只半人高的竖式黑匣,沉沉落在仓中地板上。
纪四微微一抬手,示意当场开锁。
只听咔哒一声,匣门敞开,一尊断眉金佛赫然立于其中。
那佛像横眉怒目,正是不动明王,虽只铜胎薄金,却自有一股沉沉岁月之气,灯光下金影微暗,分外压人。
这批货原是破衣烂衫、破铜烂铁共二十余箱,纪四却只呈上一尊佛像,显然是要挑明早已看穿汪贵的金蝉脱壳之计,要他给个说法。
汪贵隐瞒佛像真相、压低镖价确是实情,本就理屈无法托赖,却只是淡笑应道:“得罪老哥哥了,尤其那褚一横吃里扒外,幸亏老哥哥替我擒了他。
既是你们抓的,便由你们料理吧。”
这一月来,褚一横一直关押在纪家。
起初气焰嚣张,连日高骂,说他干爹动一动小指头便可碾碎半个浙江,纪家算什么东西敢关他?骂了几天,见无人理睬,才知自己成了弃子,渐渐熄了气,乖乖闭嘴吃饭睡觉。
至于褚家的财产存粮,也尽落纪家手中。
汪贵的意思,是将这些一并送出,权作补偿这尊断眉金佛的镖价。
此番纪守诚自是把褚一横带来了,若非他是汪贵的人,早一刀剁了干净,于是命人提溜过来,当着汪贵的面结果了,几个手下套上黑袋丢进海里,褚一横生得肥重,袋子还差点套他不下。
接下来,才是今天见面的重头戏,“两根横木走来的火罐”
。
...
求助,变成成龙历险记里被挂在墙上的圣主,龙叔老爹马上就要打上门来,应该怎么办?嗯?你问我怎么变成圣主的?这不重要,关键在于身为反派的我该怎么活下来?(简介无能,请移步内容)...
原创作者社团未央宫出品有没有搞错,路上碰到一个神秘的女人,被霸占了身子,醒来时灵魂居然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令人吃惊的是这里居然是女尊世界,她穿成了尊贵显赫的王爷,只是这王爷生性浪荡懦弱,名声甚为不好,她该怎么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看法?王府中美男上千,可以和皇帝的后果媲美了,美男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的生活,把王府搞得热闹不堪。只是剥茧抽丝之下,却发现表里不一的众位宠夫,身份复杂的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迷,看似巧合的穿越,真的只是巧合吗?当繁华褪尽,一切回到原点时,孰是孰非,已经无从知晓她不求美男万千,只求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天元大陆,强者如林,绝世隐匿! 前世的秦立是个现代社会的武学高手,末武时代,法制完善,处处受限,更奈何基础不牢,止步于武极巅峰!尔后,他穿越了。。。 ...
这是一个读书人掌握天地之力的世界。 才气在身,诗可杀敌,词能灭军,文章安天下。 秀才提笔,纸上谈兵举人杀敌,出口成章进士一怒,唇枪舌剑。 圣人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