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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等于许了纪四两笔账,一笔明利,一笔暗财:既拿了现成的分成,又能借着扣押人质,回头向俘虏家中再榨一轮。
纪四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这一切早在意料中,只慢悠悠接了话:“我人留在这儿,等你们谈罢。
船主不介意吧?”
“不介意。”
汪贵说罢,衣摆一拂,转身踏入仓中。
他只带了两个随从进仓,皆是随他多年的心腹悍将。
灯火一点,仓中景象尽现。
两人被牢牢绑在椅上,一个身形微胖,四十上下,满头大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另一个却清瘦俊朗,年岁尚轻,神情却无半点稚气。
那灯光才晃过眼,他便定住神,目光沉静清明,斜睨着门口来人,竟半分惧色也无。
汪贵目光一扫,见那微胖中年人发乱面灰,神色萎顿,显是久囚后的虚脱之态;反观那年轻公子,衣衫虽皱,身形却仍挺拔,面色憔悴但不乱,只是眼下微青、唇角起皮,竟无半点焦躁饥渴之态,分明是个能熬能扛的狠茬。
枭雄识人,自有气度。
他心中暗赞那年轻的几分,转念便将其定作今日唯一对手,一腔斗狠之意,也随之提起。
“松绑。”
他语态轻巧地开口,两名随从上前,一刀削断缚索。
袁掌柜手底湿滑,浑身瘫软,赖在椅中起不来,祁韫却是从容利落起身,轻转手腕两下,抬袖从容一揖:“可是汪船主当面?幸会。”
汪贵不语,其中一名随从拧眉喝道:“哪来的小子,见汪公不跪?”
另一人则将袁掌柜从椅中拽起,还未动脚,他已瘫软跪地。
祁韫却不卑不亢站在原地不动。
那随从正欲抬脚踹她膝窝,祁韫冷冷一眼扫去,目光凌厉如刃,气势压人,使他脚下一滞。
借此一瞬机会,祁韫已冷笑开口:“素闻汪公横行东南,久负盛名,断非草莽之流。
今日谈正经买卖,便是这般待客之礼?哪有让往来之人下跪的规矩?老余,你也不许跪,起来!”
化作“老余”
的袁掌柜在地上挣动几下,狼狈站起,勉强撑住行了揖礼。
那两个随从见汪贵默许,也知下马威已过,背手退至他身后。
汪贵心道这年轻人出言有尺、眼神带锋,换个寻常子弟来,这一脚下去早跪地求饶了。
他心中微动,暗暗生出一丝兴味——看来这笔买卖,怕是要认真斗上一斗了。
虽如此,心间随即又生微疑,此人再有胆识,也不过是梁公门下走狗,一笔指定的军火生意,枪支数目给定,也不过谈多谈少的事,他气势夺人,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另有玄机?
汪贵思绪转罢,面上却平静无波,语调也转为沉稳试探:“听口音,阁下并非常地之人。
年纪轻轻,倒也气度不凡。
不知如何称呼,在何处掌柜?”
祁韫一笑,语态也转为温文尔雅:“汪公行商东南,声名远播,今日一见,比传闻更胜三分。”
她微微颔首,又道:“在下不过受命出使,不值一提。
祖上原籍江南,近年北地落脚,薄有几间票号,靠些账上生意讨口饭吃,平日不过兼做些茶丝、粮船之事,寻常买卖,不敢劳烦汪公挂怀。”
“至于称呼么……”
她语调轻缓,似带三分从容、七分打趣,微笑道,“既落纪家之手,汪公若不嫌弃,便唤在下‘纪三’如何?”
汪贵纵横东南十载,虽少有上岸,却对四省行情了如指掌。
祁韫随口几句:“原籍江南、北地落脚、票号营生、茶丝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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