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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第二次清晰意识到,不论瑟若待她多温柔溺爱,她终究是君。
放你自由,将你养肥,再于必要时一刀抹尽,这是历朝历代对待大商人的常态。
她钦慕心折的那个人,越是手段高明,将来若有一日收回那份独属于自己的柔情,便越叫人疼入骨髓。
可既已想通,祁韫也只得悲哀地承认,她爱瑟若,就连这份冷酷杀伐也爱。
毫无办法,她早已将自己全盘交出。
可若真有一日,瑟若对祁家举刀,该怎么办?
不,那一日不会轻易来。
瑟若敢立此法,恰是因林璠年少登基,极可能成为大晟史上在位最久的帝王,唯有如此,“永志为业”
才有推行之价值、延续之可能。
而她与林璠之所以笃定此策,正因自信能驾驭仁政与苛政,皆操于己手。
她不会真的放任盐商肆意盘剥再一网打尽,那与披着龙袍的巨贪无异。
她的仁不是伪饰,她的苛是术而非道。
今日所言“十年为期”
、“治大国若烹小鲜”
,便是最好的注脚。
面对乔延绪沉声一语,祁韫反觉思路更清明几分,也收起交际场上那副混不吝的笑意,正色道:“乔公识见深远,晚辈亦有此忧。
身在局中,身为商贾,怎不胆颤心惊。
君威如雷霆,今日算是真正明白了。”
话锋微转,她却道:“可我等虽是商,更是大晟子民。
殿下行事,七年来所见所闻,皆出仁心。
她绝不会为了折枝摘果、连根拔起而种下一棵树,那既不仁,也不智。”
“手段无分善恶,却有高下。
殿下今日所为,正是信我们有此能耐,能在这条路上走稳,为同道争得一线生机。”
祁韫语气微缓,却更有力,“只要制度得法、约束有度,官民皆得其便,殿下又何必向我等举刀?乔公之虑我感同身受,正因如此,我们更须竭尽所能,替殿下将此事办好,也为乔氏、为所有盐商铺一条活路。”
祁韫说话时,乔延绪默默端详她神色,既不见对监国殿下有何特别情意,一番话更说得平实恳切,合情合理。
他心中也明白,世事虽多身不由己,一族命运难控风雨,但能否撑伞避雨,终归还是自家本事。
初入盐政之局,他并非不知此中藏着多少先机,乔氏能凭此走多远,他也看得明白。
可今日殿下一番雷霆手段,教他心中生惧,不敢轻起妄念。
叫祁韫来,自然也是因那“监国面首”
的传闻,兴许她更懂长公主的心思,能给个实用建议。
如今细观其神情,又回想这几日的交锋,乔延绪依旧无法断定她与殿下是否真有私情,倒也不再重要。
这二人,皆非因私废公之人。
就连祁韫这番看似顺从的话语,实则也暗藏“事在人为”
的志气,即使面对的是君王,凡事也求自主,绝不肯任人宰割。
于是他也笑道:“这是自然。
祁爷体贴我盐业同行的一番苦心,叫我颇为感动。
非但为国家大局,亦为我同道之人,明日我们再将其中利害细细梳理,通盘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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