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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祁韫在瑟若出宫的宫门外相候,见她车驾缓缓而出,便下马行礼,笑着问候一句:“请殿下安。
微臣一夜难安,恳请一见玉容,以慰忧思,可否赐允?”
瑟若被她话里一本正经的俏皮戏谑逗得直笑,又忍不住委屈泛泪,清清嗓,故作威仪:“本宫岂容尔等随意觐见?有何奏事,先行文具本,再跪奏可也。”
不料车内天光一亮,祁韫已掀帘而入,清晨阳光和鸟鸣也随之涌了进来。
她笑道:“无事,只是相思。”
就见瑟若睁大了眼,万万没料到她竟会做出这等“放肆”
举动,先是惊愕,继而又羞又喜,面上飞起一层红晕,其实是极喜欢的。
祁韫将她那猫儿般又炸毛又想撒娇的情态尽收眼底,心里也满是温软的满足,遂在车中半跪,执住她手,难得头一回主动要求:“还望殿下勿怪我无礼,实是外伤未愈,骑不得马,可否允我今日同乘?”
话刚说完,她就被瑟若一拽起身。
瑟若本欲将她直接扯进自己怀里,不想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也低估了小面首身体的沉稳,反而自己被那力道带下车座。
祁韫下意识伸手兜住她,接着就被瑟若吻住。
监国殿下这一吻起初直白而坚定,吻着吻着便忍不住哭起来,至最后竟是亲了个梨花带雨,哭得嘴一扁一扁、身子一抽一抽,完全是小女孩情态。
她抬手轻捶祁韫没伤的右肩,哭骂:“你个坏人!
还以为……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祁韫心里甜得快化了,一边搂住她哄,一边逗她:“殿下冤枉,不是殿下方说‘岂容尔等随意觐见’?”
话未说完,就被瑟若狠咬一口在下唇,车走出去二里还疼。
两人并肩坐好,腻歪一会儿,就又完全恢复了往常那蜜里调油的状态。
惹得祁韫也有些难以理喻,回京那日,自己怎舍得冷着她?明明怀中人这样娇美灵动,这样可爱,怎会舍得推开不见?
她心里甚至冒出个极其大不敬的念头:小时候楼里那些客人,得佳人一笑便心甘情愿掏尽荷包,离不得、见不够,跟灌了迷魂汤似的。
那时瞧他们任由那些娘子笑嘻嘻玩弄于股掌之中,甚至倾家荡产在所不惜,只觉可笑。
可如今在瑟若面前的自己,和那些人有什么两样?认真论起来,自己赚的怕还不够瑟若花呢。
还没来得及质问她的殿下为何瘦了这么多,瑟若就开始一连串问她究竟怎样受的伤,让她把恢复过程老实详细地一一道来。
祁韫只好三言两语说了当时如何与二骑短兵相接,所幸连玦临场处理老到,回城后大夫救治也十分及时,已争来最大生机。
至于两次高烧,本也是外伤常见病症,就连大夫都夸她身体底子好,扛过去不成问题。
瑟若又听得扁嘴掉泪,训她:“劳心者制人,你该帐中筹划,做什么往战场上跑?还真耍刀弄枪?”
不料祁韫吊儿郎当回嘴:“现在还真会耍几下。”
自是又挨瑟若一顿捶。
两人一路吵到了城西下车,瑟若板起脸:“今日有什么花样,老实呈上。”
祁韫笑道:“倒没什么花样,请殿下暂当半日‘老板娘’而已。”
瑟若和她混久了,从流昭那里传给祁家诸人的奇怪用词也都懂得,一听便哼笑一声:“好啊,我真看账,也真敢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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