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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就再也挥之不去,曾经在无数恐怖片里看过的鬼于此刻突然具像化起来。
沈淮景瞬间汗毛倒竖,冷汗涔出,但他表面上仍强作镇定,嚷嚷道:“出来,我看到你了,少给我在那装神弄鬼....”
话音刚落,猫叫声倏地响起。
“喵~”
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在沈淮景紧张的注视下,一只黑猫从草丛里敏捷窜出。
“什么嘛,原来是猫啊。”
沈淮景绷紧的神经得到放松,他吐出口气,愈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他再也顾不得可能还被困在厕所里的宗椼,加快脚步,离开这块地方。
沈淮景不知道,在他走了之后的不久,一道身影缓缓从槐树后走了出来。
——正是前不久被关进厕所隔间的宗椼。
宗椼望着沈淮景仓促逃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明明是被霸凌的对象,唇边却勾起一丝奇异的微笑。
……
“沈哥,你听说了吗?”
一大清早,祈柏就凑到睡眼惺忪的沈淮景耳边,迫不及待地同人分享自己刚听到的八卦。
沈淮景困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只想再多眯一会儿,压根不想说话。
可祈柏像是习惯了他这样,一张小嘴像机关枪似的,叭叭叭个不停。
“宗椼他今天早上被他舍友给赶出去了!
连同行李,也一起打包丢出宿舍门外….”
听到这话,原本昏昏欲睡的沈淮景顿时没了困意,猛地抬起头问:“为什么?”
昨天他把宗椼关在小森林里,宗椼肯定回不了宿舍。
要是没回宿舍,又怎么会和舍友起冲突,落得被赶出宿舍的下场?
还是说,昨天他返回去的时候宗椼就已经撞门离开了?
谈起原因,祈柏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古怪,像是想到了什么心有余悸的事,双手环肩瑟缩了下,“沈哥,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好像是因为宗椼他这人….”
祈柏倏然顿住。
“他这人怎么了?你有话不能一次性说完?”
沈淮景皱起眉,不耐烦地催促道。
祈柏不敢直视沈淮景的眼睛,眼神飘忽不定,也不敢看沈淮景身后的人,只是把头低得快要贴到胸口,小声地提醒:“沈哥,你后面有人……”
沈淮景满不在乎地转过身,嘴里还嘟囔着:“谁——”
可下一秒,当他的眼睛倏地映入宗椼那张死人脸后,沈淮景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声“我艹!”
宗椼垂着眼睫,那双看不出喜怒的眼睛直直盯着沈淮景,盯得后者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怎么在这?”
反应过来的沈淮景很快恢复成以往高高在上的模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好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吧。”
宗椼没有回话,目光轻掠过沈淮景的面颊,眼瞳犹如化不开的浓雾。
“啧。”
沈淮景被盯得发毛,装腔作势道:“还不走?马上上课了,你从哪来的赶紧给我滚回哪儿去,别挡在这碍眼….”
周围人看到他俩一坐一站的画面,纷纷低声交头接耳,有的甚至还掏出手机录像。
“那是宗椼吧,他不是转专业了?怎么又回来了?”
“都说这两人有过节,现在看来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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