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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等梁研洗完澡,沈逢南才去卫生间。
梁研把笔电收起来塞进背包,衣服也全部装进箱子,就剩下明天要穿的衣服和身上这件睡袍,这是沈逢南上个礼拜新买的,嫩粉色,她不准备带回去让赵燕晰嘲笑。
收拾完,梁研检查了一遍,四处看看,见没有落下东西,她走到桌边,把自己看过的书都整理好,按类别放回书架。
这段时间,这张大书桌都是梁研在用,桌角堆着她看过的文献,沈逢南不想让她整天对着电脑,把一百多篇文章全打印了,她已经看完,没必要带走,都一起理好放书架上。
沈逢南过来时,梁研正准备把最后一本书放到书架顶层。
她赤着脚站在桌子上,睡袍的下摆晃**着。
这件睡袍不长,只遮到梁研的膝盖,露出一双白皙小腿,修长笔直。
沈逢南站在门口,视线沿着她白润的脚后跟往上,到小腿停了一会,再往上。
梁研仰着脸,头发已经齐肩,整齐地垂在睡袍领子上。
她这样子,搭着嫩粉色睡袍,从背后看只像个温软乖巧的小姑娘。
沈逢南不由想起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天她跟在赵燕晰身后,穿一件灰色T恤,黑色休闲裤,脚上一双夏款运动鞋,也是灰色。
他第一眼看她,只觉得是个假小子,后来有交集,才发觉这人面目多样,装孙子的时候有模有样,横起来像山大王,他亲耳听过她调戏赵燕晰,十足小坏蛋一个,他曾误以为她们俩是一对。
现在再想这些,感觉早已不同。
沈逢南看得有些入神。
梁研放好书,顺手把那一排理好,转身要从桌上下来,却见他站在那。
她动作停住,屁股坐在桌上,“你洗好了?”
沈逢南没应声,只走到桌边,离她很近。
他眼睛深黑,目光热得不太正常。
梁研却没注意,椅子在旁边,她脚踩上去,正要跳下来,沈逢南手一伸,把她的脚踝握住。
屋里热气足,梁研身上不凉,脚也是温温的。
沈逢南的手掌往下移,包住了她的脚跟,再挪到脚心。
他皮肤滚热,掌心粗糙得有些扎人,梁研蓦地抖了抖,腿往回缩,“痒,你松开。”
沈逢南没松手,反而捏紧,拇指在她脚底摩挲了几下。
“沈逢南!”
梁研以为他故意逗她玩,想也不想就伸脚踢他。
沈逢南却突然松手,往前走一步,梁研失去平衡,上身往后倒,沈逢南伸手一捞,站在她**。
他一手扯开自己的浴袍,有些急躁地贴住她的嘴,没有吮吻,舌就钻进去,勾缠着不放,梁研愣了一一下,两手环住他。
沈逢南把她箍在怀里,右手从她睡袍下摸进去,沿膝窝往上,到大腿根,从前滑到后,托住臀。
梁研坐在他手上,隔着一层布料,感觉到他手指在移动。
她身体震颤,咬着他的下唇。
沈逢南把她托起来,没有停顿地扒了她的小裤,他的手从她臀沟摸下来,从后到前,一路摩挲。
梁研已经坐不稳,她从他唇上退开,头搁在他肩上,喘息中混着极弱的呻吟。
她的睡袍被解开了,滑落下来。
沈逢南的脸埋在她胸前,慢慢舔吻,舌头最终停在她左胸的疤痕上,很轻地吮触。
这感觉难耐,沈逢南却保持着这种节奏,手指挪动、按揉,缓慢而温柔。
梁研觉得他似乎是故意的,她有些气愤,短暂地拉回理智,试图抽出他的手,没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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