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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个我怎么知道?我碰巧选到他了而已——”
埃文平静打断道:“我说过,不要糊弄我维恩。”
同时,其额头上一个蠕动著的鼓包突然涨大了三分,接著,那处皮肤破开一个口子,骤然躥出一条血红色,尖端长著排排利牙的可怖蠕虫。
这蠕虫有中指粗细和大小,甩著身上的点点脓液,发出尖细的叫声,朝维恩的脸上扑去。
这声势,让旁观的士兵和领主都惊得不住后退。
“哎呀你干什么!”
维恩见状惊叫著,爪子拍在身下的木椅上。
这木椅的各处,便快速生长出了根根枝条,拦在在了袭来的血虫面前。
“噗嗤”
一声,这怪虫便被诸多的枝条在半空中捲住,不能移动,但仍在尖叫声中,疯狂蛄蛹著。
“你疯了吗!”
大公鸡愤怒地看著埃文。
“不过是为了一个代行者,犯得著拼上性命,用你的脑虫吗?”
“我说过很多遍了维恩!”
埃文捂著额头上的破口,一反常態地怒瞪著面前的公鸡,反吼了回去。
“说话就说实话,不要搪塞糊弄我!
这是底线,谁也不行!
否则,你若不是我的同事,我不会警告你。
必然將你剁成肉酱!”
“好好好,我不糊弄你了可以吧!”
大公鸡抬爪,小心提起被捲住的怪虫,放到埃文面前。
“我当时以为你死了,想著占据你的財產,才把你的代行者弄走的。
当时我还想,他要是因为准备不足,死在荒野上就更好了!
那样,我拿你的东西就没人会为你说话了。”
“哼,这还差不多。”
埃文面露冷笑,一把抓过那怪虫,塞回了自己额头的破皮处,接著手一抚。
那处破皮顿时便完好如初。
“说回我的代行者吧。”
埃文做完这些,语气和神態又恢復了先前的淡漠之色。
“安德烈是我的代行者,他是属於我的財產。
你私自处理掉了我的財產,这属於侵犯行为。
因此,你需要赔偿。
我寻找下一个代行者的花费,也由你承担。”
维恩闻言,爪子挠了挠头,面露肉痛之色:“啊呀,妄图窃取別人农舍里的鸡,反而丟了自己手里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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