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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闷响,玄关处摆着的几只鞋盒被撞得七零八落。
沈重闷哼一声,随即更加暴怒。
他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转身又朝段泽洲扑来——
段泽洲皱了皱眉。
和之前几招一样,他再一次轻松避开沈重的攻击。
他制住沈重的双手,视线越过这人,望向不远处的花眠。
“花眠!”
段泽洲高声叫他,“能起来吗?能走吗?”
花眠半坐半靠在阳台的墙砖上,后脑钝痛,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听到了段泽洲的声音,想要回应却很吃力。
他试着扶着墙砖小心站起来,只是才一动作就觉得天旋地转。
他呜咽着呻吟一声,又重新靠回墙边。
这一点细微的颤抖落进段泽洲眼里,让他心头那点火气烧得更旺。
他在沈重再次试图绕开他的时候,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膝盖狠狠顶向沈重的小腹。
沈重痛得弯下腰。
段泽洲趁势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身后,压着人往墙上一撞。
“我让你松手,”
段泽洲贴近他,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不是在跟你商量。”
沈重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
他被压得动弹不得,却还在笑,笑声嘶哑又扭曲:“段泽洲,你以为你是谁?你救得了他一次,救得了他一辈子吗?”
段泽洲神色未变,只是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在这短暂的僵持里,门外终于传来了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段泽洲没有回头,只用余光确认了一眼,随后快步走到花眠身边,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
他的声音很轻,落到花眠耳边语气柔和了不少。
“花眠,看着我,能抬头吗?”
段泽洲用余光盯着门口的动静,确认那阵凌乱的脚步声来自自己的人后才稍微放了心,专注看着花眠。
他粗粗检查了一遍花眠的身体,确定他没有明显的外伤时,又轻轻托住了花眠的下巴,看了看后脑勺的伤势。
还好,没有流血,也没有磕破。
他又低下头——
花眠眼角泛红,脸色苍白,手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
段泽洲喉咙发紧,“别怕,花眠,我来了。”
他换了个更好发力的姿势,仍然小心扶着花眠的脖子,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盖,稍一用力,将他稳稳抱起。
他冲门口几人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抱起花眠,快速离开。
花眠的身体很轻。
虽说花眠看上去就是瘦瘦弱弱的样子,可直到现在段泽洲才发觉,花眠实在轻得让人心慌。
他又低头去看花眠的脸,轻声叫他:“花眠,花眠?”
花眠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迟缓地看向段泽洲,眼神眨了几眨后,逐渐恢复清明。
神色清醒后,脸上又浮现出了更深的疲惫。
“段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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