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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那个弯弯的张韶函,新出的《隱形的翅膀》我就觉得挺好听。”
『那是,你的“代表名曲”
还是从张韶函另一首歌来的呢。
方怀想起上辈子刷到张超阳翻唱《亲爱的,那不是爱情》的视频。
那真是……余音烧梁啊
拉回思绪,方怀接上话:“眼下確实是华语乐坛最后的黄金期。
但其实音乐產业正站在传统唱片辉煌的尾声,可以从最近一些作品就能看出来。”
“比如黄品原刚发的新单曲《爱你!
爱你!
》,这是他签约百代之后的第一首作品,能听出他在向更轻快、更流行的方向转型。
这也算是老牌歌手適应市场变化的一个样本。”
“还有网络歌手阿振,这个月初也发了实体专辑《我今年正好十八岁》。
这就很有意思,他的歌早在网上火了,现在才发实体。
这本身就是一个信號。”
方怀突出重点:这就说明了传播的音乐渠道和走红路径在变,网络音乐对传统唱片业的衝击,已经开始了。”
方怀没有继续说下去,只在心里补了一句:尤其是到了后世,那根本就是短视频音乐的天下了。
张超阳听得倒是很认真:“说得在理,时代確实在进步啊……
对了,你推荐的那个主持人刘以伟,挺不错,控场能力很好。”
方怀之前婉拒了主持人的邀约,但推荐了刘以伟。
说起刘以伟,很多人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小鱼儿与花无缺》里的红叶先生。
但其实人家才是个真正的多棲艺人:能主持、能演戏、能当导演、能做编剧,还是个音乐人。
《爱情呼叫转移》是他导演的,《人在囧途》的原创编剧也是他。
而且方怀记得很清楚,上辈子刘以伟就是国內最早一批做脱口秀的电视主持人之一。
冷风依旧刮著,但聊起节目与行业,倒是多了几分的趣味。
但也就几分,下次他可不来了。
走到半山一处视野开阔的观景平台,张超阳忽然停下脚步。
“她们到了。”
他朝前方抬了抬下巴。
“什么?”
方怀抬眼望去,刚才还空寂的平台此刻竟颇为热闹。
几位身材高挑、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孩正聚在一处说笑,在萧索冬景中显得格外醒目。
其中有几张面孔,方怀隱约有些印象,是近来在时尚杂誌和车展上颇为活跃的模特。
她们的出现,瞬间为这场“高雅”
的登山之旅,注入了另一种鲜活的热闹。
“不是说『雅的吗?”
方怀挑眉。
张超阳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这还不雅?这叫『健康社交,现在可流行了。”
“对了,这里面有好几位是『美空上人气很高的姑娘。
跟上次会所那种不一样,这次你应该有兴趣了吧?”
“美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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