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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十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伊洛瓦底江畔,
辰时刚过,缅军营地的號角声便连绵响起。
大队人马缓缓开出营寨,在距离明营约一里之地外,徐徐展开阵势。
刀枪密集如林,各色旗帜在微风中缓缓展开。
白铁骨站在胸墙后,嘴里叼著一根草梗,转头对顾言笑道:“昨日前锋挫败,夜里又被烧了船,看样子,莽白这老小子是真急了,瞧这阵仗,今天他就要来报復了。”
顾言道:“他急是好事,最好催著手下像昨日那般无脑进攻,我们再重挫其锋,狠狠杀伤他们,缅军士气就再不能维繫。”
白铁骨啐掉嘴里的草梗,低声抱怨,“说的轻鬆,缅军人数比我们多十倍,哪有这么容易就顶住的。”
话虽如此,他动作却丝毫不停,转身便厉声吆喝起来。
在他的指挥下,明军士兵迅速沿著夯土胸墙部署完毕。
士兵们身体紧贴冰冷的泥土,手指扣在扳机或弓弦上,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片阵列。
“正面,缅军约八千人,”
白铁骨眯著眼,目光扫过敌阵,“火銃手混著弓手,怕有四千往上,剩下都是长矛兵。
阵前,六磅铜炮四门。”
“看炮身,是长管子,不是弗朗机那种子母銃。
是西夷红夷炮样式,应该是莽白这老小子从红毛鬼那儿弄来的。”
预想中的衝锋鼓点迟迟没有擂响,反而缅军出现一阵扰动。
就见一队刀斧手,推搡著一个反绑双手之人,走到两军阵前最显眼处,一脚踢倒。
那囚犯面无人色,被按跪在地上,刀斧手踏前,手中缅刀扬起,落下。
“噗嗤。”
闷响过后,头颅滚落泥地,无头尸身扑倒在地上,刀斧手揪住髮髻,高举头颅,缓缓转向己方,让所有將士看到。
顾言不解问道,“缅军这是干嘛,战前杀人祭天?”
“嗤,”
白铁骨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缅人又不是猎头生番,莽白也不会跳大神,杀人祭天这事,早几百年就不兴这套了。”
“看那倒霉蛋的装束,九成是昨夜水营的守將,船被烧了,正好被莽白拿来杀鸡儆猴立威。”
他不再看,转身离开,开始调度本就稀薄的人手,分往东、南、西三面布防。
缅军已如黑潮般从这三面缓缓压上。
缅军阵列中,號令响起。
大批火銃手在藤牌手的遮蔽下,分散成一个个小队,脱离主阵,向土墙推进,直至约八十步距离停下。
几乎同时,后方缅军阵前,燃起一堆堆火堆,弓箭手站在火堆旁,点燃手中箭支,弯弓抬箭。
“放!”
军官吼声刺破寂静。
瞬间,无数火箭腾空而起,拖著长长橘红色尾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越过土墙,如同火雨,狠狠砸向明军营垒各处。
“噗噗噗…”
“篤篤篤…”
几乎在火箭升空的同时,缅军火銃阵地爆发出第一轮齐射,铅弹如同冰雹,持续不断地敲打在夯土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溅起土屑。
这射击不求精准命中,只求形成持续弹幕,將明军死死压制在土墙下,让他们无法抬头反击。
拋射的火箭其实没什么准头,有的深深扎入营墙新砍伐、树皮未剥、尚带湿气的木头上。
有的越过墙头,斜插在营內泥地上,尾羽兀自燃烧。
有的则直接钉在竹楼顶上,或是堆放杂物的角落。
起初,被钉中的木头只是冒著青烟,箭头附近的湿木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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