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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路向东,卡盆在第三天的上午停靠在了盐泽湖的东岸。
靠近岸边有一片小绿洲,里面有一个不大的集市,来往行人可在此处购置补给,歇脚餵马。
四人怕有匈奴追兵,也不敢久留,匆匆买了些沙漠行走的防沙面罩,羊皮水囊,麵饼鱼乾等,当然还有四头双峰大骆驼。
至於钱从哪来,自然是甘父从楼兰国王安当的屋舍里偷拿的,张騫强逼了半天,他才极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来。
走过绿洲集市,周围的景色渐渐单调起来,放眼望去,只有黄、蓝、灰三种顏色。
黄是一望无际的大漠黄沙,蓝是无穷无尽的万里长空,而灰则是凸起的风化土台,乾枯的杨柳枝干,以及不知何时死亡的骆驼、马匹、人的骨架,它们点缀在沙漠里,无言诉说著风沙的残酷,三者交叠在一起,共同形成了一副天地间蔓延舒展的苍茫画卷。
行了大概半日,热气渐渐从地面蒸腾而起,裹著风沙浸入衣袖,像涂上了一层油脂,让人浑身黏糊糊、湿噠噠的,极为难受。
太阳也像一个无处不在的火炉,炙烤著乾涸的大地,仿佛要將世间的一切融化在炼炉中。
四人骑在驼峰上,排成一条线向东而行。
甘父熟悉方位,自然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热得实在受不了,只好脱掉外衣,露出粗壮的膀子。
张騫跟在后面,手握节仗,胸前的衫衣已被汗水浸透,但他仍睁大双眼,时刻警惕著四周。
倒是桑虹忙里忙外,一会儿给张騫递水,一会儿又给他餵饼,一会儿甚至撑起一把木伞,生怕夫君被太阳晒著,张騫被扰得烦了,呵斥了两句,她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於丹走在队伍的最后,虽然已经热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他仍不脱下厚重的狼裘面罩,任由粗糲的狼毛被汗水打透,湿糊糊地黏在脸和脖颈上,引起一阵闷痒刺疼,这狼裘在冰天雪地里保暖极佳,但在酷热的沙漠里简直要人命。
走了约莫两日,他们逐渐走进白龙堆沙漠的腹地,一座座凸起的土台嶙峋而立,连绵数百里,横亘在由西向东的沙漠中,在日光照耀下散发出点点金光,活像一条条游弋在沙海中的白龙,气势磅礴,一望无际,甚至耳边还能听到丝丝龙吟之声。
此时天涸地火,日头正盛,已经被酷热折磨多日的四人头晕脑胀,连灌入咽喉的清水也变得灼辣不堪。
恍惚中,甘父看见不远处有一片草甸,绿草油油,流水潺潺,仿若一片不属於此地的仙境。
他揉揉眼睛,以为自己花眼了,可再次望去,那片绿荫是那么真实,仿佛离他们只有百十步,甘父激动地挥动皮鞭,驱赶骆驼朝那片绿洲奔去。
“別过去,那是海市蜃楼!”
於丹大喊,他也注意到远处那片不真实的绿荫。
沙漠中常会出现这种诡异的现象,有时是绿洲,有时是高山,有时是人头攒动的集市,可当人们走近,那些奇异的景象就会消失,仿佛不能触摸的仙境。
久而久之,人们称这些景象为海市蜃楼,就像大海中升起的一座高楼,看著真实,实则虚无縹緲,沙漠旅者常常被误导,陷入死亡的泥沼。
“大头,快停下!”
张騫大喊一声,见对方不应,立即调转驼身,朝那道扬起的黄沙追去,桑虹见状紧跟其后,於丹骂了一句,也扬起皮鞭跟了上去。
甘父像著了魔一般,疯狂抽打著骆驼的屁股,可怜这头皮开肉绽的老骆驼,只能吐著白沫在沙地上玩命狂奔。
眼看就要踏入绿草地,甘父忽然身子一沉,隨之而来的坠落感让他猛然惊醒,此时一人一驼跃到半空中,即將坠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情急之下,甘父猛然跳起,慌乱中扯住悬崖边一根向外翘起的树干,这才让他捡回了一条命,可那头老骆驼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它直挺挺地坠入深渊,好半天才听到底下传来一声重响,想必已经摔得粉身碎骨。
甘父吊在那棵纤细的树干上摇摇晃晃,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十分狼狈。
更要命的是,树干的尾部已经发出“嘎吱”
的声响,看样子马上就要断裂,嚇得他大声呼救。
此时张騫已经赶到,他顾不上拴好骆驼,俯身扑到悬崖边,伸手扯住甘父的袖口,甘父不敢迟疑,赶紧抓住张騫的手,於丹和桑虹也匆忙赶到,在树干断裂之前,三人合力將他拽了上来。
一番折腾,四人仰面躺在沙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刚才实在是凶险万分,要不是三人及时赶到,甘父直接要去鬼门关报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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