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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騫见状,也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
村长听罢,嘆了口气:“唉,话虽如此,但你们也不能冒生命危险啊。
你们的爹娘给你俩取名一个騫一个翮,一个文一个武,就是希望你们能騫翮展翅,文武双全,你们一定要把自己的路走好。”
二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中的水罐依然倔强地举著。
“好了好了,別让孩子们饿著。”
大娘从灶房里出来,扯著嗓子大声喊道,手中端著一大盆面状的吃食,一股香味縈绕开来。
闻到香味,二人的肚子瞬间打起了鼓,抬头可怜巴巴地看著村长。
村长把烟杆在脚底板磕了磕,猛吸一口,不耐烦地挥挥手:“快滚,快滚。”
两个小子像两只饿急了的虎崽,“嗖”
地一下奔到桌子旁。
此时大娘已经將面状的吃食盛到二人的碗里。
这种吃食质地软糯劲道,夹起来雪白如脂,是用大米浸泡后磨成米浆,上笼蒸成薄皮子,趁热淋上新鲜的菜籽油,再配上秘制的佐料,这样一碗飘香千里、口感爽滑的麵皮就做成了。
虽然是用大米製作,但因其形似宽面,汉中人还是习惯称它为麵皮。
二人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满嘴是油也不停歇,村长和大娘一看那滑稽样,纷纷捂住肚皮开怀大笑。
夜晚来临,张騫和张翮心满意足地打著饱嗝,躺在屋顶看星星,四周蝉鸣阵阵,蛙声一片。
张騫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道:“子武,你说爹娘在天上会看到我们吗?”
张翮眨巴著眼睛,望著星空:“应该可以吧,但我们太黯淡了,不够明亮。”
“怎样才能更明亮呢?”
张騫问道。
张翮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著弟弟:“你记得祠堂门牌上的雕画吗?”
“当然记得,上面刻著一马一猴,马在石上飞,猴在马上跳,栩栩如生,神气极了。”
张騫侃侃而谈。
“没错,但你知道这副雕画的寓意吗?”
看著对方迷茫的眼神,张翮笑著继续道:“马上猴,马上猴,寓意就是马上封侯。
当今大汉天下,谁不想封侯拜相,名满天下?你看古时的甘罗,十二岁就当宰相,年少成名;齐国的苏秦,以布衣之身佩戴六国相印,合纵六国,何等威风;秦国的商鞅,变法图强,让秦国一跃成为七国霸主,统一中原……他们哪一个不是夜空中最闪耀的明星?”
张翮站起身,伸开双臂,闭上眼睛,仿佛自己也如世代先贤一般,享受著万人的景仰和欢呼。
“封侯拜相。”
张騫眨巴著眼睛,心中燃起一团火,“怎样才能封侯拜相呢?”
“去长安!”
张翮扬手一挥,指向正北方向,穿越秦岭的重重山脉,在八百里秦川之上有一座恢弘大城,正是大汉京畿之地——长安。
“长安有数不清的官吏,看不完的书籍,藏不完的黄金,还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
张翮在房顶转了好几圈,仿佛他已经身处长安繁华之地。
听到山珍海味,张騫的口水不禁又流了下来。
“只要去了长安,就能封侯拜相,爹娘就会看见我们吗?”
张騫睁著大眼睛,又问道。
“一定可以的!”
“那我要去长安,我们一起去长安!”
“说好了,一起去长安,一起封侯拜相!”
此时夜幕中划过无数流星,漫天星辰为两个少年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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