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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按了按太阳穴,他又想起老师那句评价——
田边言雅那套温温吞吞的路数,入不了他们家的眼。
但你不一样,高明,你完全合他们的胃口……
这也是你刺激我的说辞吗,老师?
高明回过神时,言雅的气还是没消。
他一手揣兜,一手按着撞红的脑门:“再说了,你不是怀疑那个全副武装在杂货铺周围游荡的怪异男子吗?人家只在白天出现,不存在夜行!”
“田边,你知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吗?”
高明压低下巴,嘴角噙起浅笑,“他故意让监控拍到他白天出没的画面,让我们误以为他的活动时间仅限于此。
等到晚上,他便悄悄绕到后门,利用某种方式在不破坏锁的前提下进入杂货铺,完成投毒,再溜走。”
“所以他才要打扮的那么张扬?“言雅眼珠子一溜,”
贝雷帽,金丝眼睛,口罩,围脖,这打扮和电影里的跟踪狂没什么两样。”
他手指敲着下颌骨,琢磨着:“但是……这么大费周章的动机是什么?如果我是凶手,直接挑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店里,投完毒就跑,何必在监控前路脸呢?这不是很容易引起怀疑吗?”
忽然,他眼睛迸射出两道光,手指颤颤巍巍指向高明:“挑衅!
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我也是这样想的,田边。”
高明含笑颔首,脸色却一点点沉下来,“挑衅谁呢?大概率是警方,不过,我认为更有可能是我。”
他望着言雅惊诧的眼神,沉重却平和说出自己的推断:“自案发那天起,我便开始思考,姨妈家和什么人结怨。
可想来想去,我认为倒是我这种成天和案子打交道的人更容易被人怨恨。
或许投毒者就是我侦破的某一个案子的凶手,出狱后为了报复,便选择了我姨妈下手。”
“高明,这太荒谬了!”
言雅撑着额头微微摇头,“你总是把简单问题复杂化——要我说,人家真恨你,守在校门口,见你出来,一榔头砸上去不就完事了?再不济,开辆车候着你,见你出来,一脚油门上去后逃逸,都比在你姨妈店铺里搞小动作来的直接。”
“田边,你听过一句名言吗?”
高明侧过脸,余光里,言雅头顿住了,“亲人的离世是一辈子的潮湿。”
说出这句话时,一字出口,他心里一阵绞痛,可面上还是那么平静,一种自称为“麻木”
的平静。
言雅像是读懂了什么,撒开手,嘴已经张成“不要这么想”
的模样,可高明根本没给他留反驳的机会,一鼓作气说道:“田边,还记得我们刚才去踩的点吗?——”
没错,他这么晚出来,就是迫不及待要验证这个猜想——他认为那个男人白天出没,不仅仅为了挑衅警方,更为了监视姨妈家的一举一动,换句话说,通过了解姨妈家来了解他。
他对照着监控里男人游荡的位置,一个点一个点看过去。
无论是对面的商铺,还是转角的位置,亦或是街边的车里——这几个地方的共同点是:能一清二楚知道店里的动静,却很难被店里的人察觉。
再加上他今天问了上衫信,有没有注意到可疑的人进入店里。
上衫信表示确实见过打扮成那样的人,对方也确实问了些问题,但是那些问题多是家常的唠嗑,例如:
“大叔,这家店你开多少年了?”
“除了管理店铺,你还有干点别的兼职吗?”
“诶,你儿子也回来店里帮忙吗?真是幸福诶!”
“……”
上衫信只当他是新主顾,便没有在意,乐呵呵回答了这些问题。
按他的话讲:“有一个常客不好吗?都冬月了,打扮严实点怎么了?说不定只是怕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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