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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余婉哽咽起来,努力让谢明谦想起他早些年把他们母子养在外面的时光。
谢远川一听这话果然脸色和缓了些,嘆了口气,握住余婉的手:“这怎么能怪你呢?子不教父之过,你要这么说,就该怪我当年……”
“是啊,当年应该早些把二弟接回谢家的,要是早些接回来教养,他也不会小学初中的时候就和校外的那些不良学生混到一起,不至於养出一身匪气,还没结婚就和圈子里那些人学会养情人。”
谢遇舟表情淡淡地说。
“不论大人如何,孩子总归没有错,爸当年如果先把二弟接回来,我妈她就算心里再不高兴,也会顾念二弟是个孩子,不会对他发作什么。”
谢明谦表情渐渐僵住,谢遇舟这么一说,就又牵扯出他当年婚內出轨的事了,到底也不光彩。
两边这么来回说下来,他是既对不住谢远川,也对不住谢遇舟,更无顏面对谢遇舟的母亲。
说起来也是好些年没见过虞佩柔了,她不想见,谢明谦自己也因为心有愧疚不想面对。
这些年都不曾挑起他婚外情的事。
如今谢遇舟大了,他这个当爹的在这件事上,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咳……”
谢明谦不自在地替自己遮掩:“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对把集团经营得当的大儿子,他没什么火气要发,也不能发,对余婉他也不捨得说重话,就只能挑在场最软的软柿子捏了。
谢明谦又抄起茶几上的东西砸了过去:“都是你这个混小子闹出的好事!
你那个什么情人,赶紧给我断了!
和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是你脸上有光啊?还是我脸上有光啊!”
他又经谢遇舟的提醒想起谢远川惹出的另一桩祸事,气得不轻。
谢远川躲茶杯躲的有些狼狈,捡起的碎片划到了他的手背,皱著眉,一时没说话,又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余婉今天想尽办法要替儿子遮掩略过的事,最终竟是一件也没遮掩住。
谢明谦虽然没骂她,但骂的是她儿子,就像他说的那样,她在旁边听著也觉得自己脸上无光。
以往是她小看谢遇舟了,余婉暗暗咬牙瞥了一眼那边八面不动,面容沉著的谢遇舟。
过去谢遇舟不怎么在谢家待,逢年过节她的言语挑拨,谢遇舟也像是没听见一样,从来不做什么回应,鲜少和她打交道,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谢家內政。
却不想今天见识到了谢遇舟四两拨千斤的功夫。
原来她这个继子不是听不懂她的语言陷阱,只是不想理睬罢了。
现在抓住了她儿子的大把柄,谢遇舟自然不会放过!
这次他们母子是吃了大亏了,远川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说话做事都那么衝动,她一个人哪里能应付的来长了十八个心眼子的谢遇舟?
余婉开始反省,过去几年她对谢远川还是太放任了,对谢遇舟也太放鬆警惕了,然落得如今她的儿子敌不过虞佩柔的儿子的下场。
“怪我……”
余婉咽下被谢遇舟摆了好几道的苦,低头擦眼泪,“是我给远川做了不好的榜样,他小时候听了太多难听的话,总是有些缺爱,长大了谁对他好一点,他就对旁人生出好感。”
除了继续做柔弱,以退为进,她还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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